早飯後,齊月將那大鎖靈盒抱回主屋。
師姐弟倆照著清單將物資重新梳理了一遍,把處理過的極品草藥和新鮮靈植分類出來,注上標記,又將火精石、鐵晶石和銅晶依照品質也分出幾堆,依次收了起來。
等他倆忙完,天色已經不早了。
“改成明日上山烤肉?”白溪提議道。
“行啊。明日叫上江燦,他比較閒,剛好商議一下為他療傷的安排。”齊月爽快回應。
誰知她話音一落,便見白溪直直盯著她,麋鹿眸子裡湧上一股委屈與鬱悶:
“我們已經好久沒有單獨上山吃烤肉了。”
齊月立即改了口:“行,明日就咱們倆。”
“還有白大陽和喬大力。”白溪微蹙的細眉舒展開,補充道,“它倆能吃。咱們再奢侈一把,烤個小妖主。”
“好,聽你的。”齊月柔聲笑道。
兩人一出屋,靈東便將食籃中的點心取出擺上,臨西上前稟報道:
“主人,晌午江長老來過,等了你們一個時辰便離開了。”
“你晌午怎麼不說?”齊月氣笑了。
“江長老不讓打攪你。”臨西垂頭解釋道。
“行,知道了。”齊月揮揮手。
臨西撅了撅嘴,還是躬身退下了。
靈東瞥了臨西一眼,不慌不忙道:
“主人,下午大長老和二長老也曾來過,我轉告說您和白掌事正忙著,他們便自行離開了。”
“好。”齊月微微一笑。
靈東輕頷首,也躬身退下。
齊月吃了兩塊點心,對邊吃邊喝的白溪道:“江燦定是妖毒又發作了,我得親自跑一趟。”
“我陪你。”白溪頭也未抬。
吃完了手中的食物,他又吞下一口茶漱了漱口,起身招呼齊月:“走吧。”
齊月跟著他禦劍飛去了山下,在江燦所居的院外壩子中落下。
院門上方的那塊【月溪院】匾額已經摘下,但新匾還未掛上。齊月笑了笑,向門口的靈植峰袁師弟吩咐了一聲。
江燦很快迎了出來:“兩位裡麵請。”
齊月和白溪跟著他邁步進去。
“江兄今日可是身體不適?”齊月詢問道。
江燦回答的甚是簡單明了:“體虛,體寒,妖毒發作。”
齊月取出一隻小鎖靈盒和一個儲物袋,對江燦道:“裡麵有一塊護神香、一套鎖靈陣和催香器,等下我教你如何使用。”
白溪瞥了她一眼,坐到石桌旁自取一隻杯盞斟茶品茗。
江燦引齊月進了主屋,看她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套鎖靈防護陣布好,再取一個巴掌大的催香器,卡上火焰牌和晶石,再從鎖靈盒取出一粒半寸大的護神香,挖出兩粒芝麻大的香塊丟進催香器中,繼而催動下層的火焰符牌。
數息後,一絲絲清霧寒氣從催香器上層的球器小孔飄出。
“你來。”齊月請他坐下。
江燦依言盤膝坐在蒲團上,仰頭吞下一整瓶的三階聚靈湯。齊月協助江燦化開體內藥力,留他在屋內打坐靜修。
她出來合攏主屋門,對白溪笑道:“我這邊已經妥了。”
白溪起身隨她往外走,禦劍飛上虛空,與齊月並肩往山上返去。
“我對江兄提過在藍月區新擇一處山峰落居之事,他沒說好,但也沒拒絕。”
齊月微頷首。
前些日子那些窺探玄月峰的神識不會隻奔著齊月來,江燦長留在山上,必然也有感知。
她略思酌一會兒,回到月溪院後,才柔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