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對屋外的人開口說道“門外之人,既見蟲神,為何不拜?”
甲蟲話音剛落,屋外就響起了村民們的驚歎聲“蟲神?你們聽說過沒?”
“不知道!”
“不清楚!”
“柱子哥,我們要不還是走吧?”
見這些村民打算逃跑,黑甲蟲便操控著體內的信仰之力,使自身散發出了陣陣耀眼的金光。
這金光沒任何用處,純粹是用來唬人的,因此消耗的信仰之力極低。
黑甲蟲又用信仰之力將屋門打開,並再次重複了一遍先前的話“爾等到此,既見蟲神,為何不拜?”
院子裡。
眾村民看到身泛金光,飛在空中的黑甲蟲,臉上紛紛露出了不可思議地神色。
一隻能夠發光、甚至還能開口說話的黑甲蟲,彆說是親眼所見了,這些村民就連聽都未曾聽說過。
村民們互相對視一眼。
數秒後,鐵柱便當場拜倒在地,並衝著空中的黑甲蟲拜道“拜見蟲神!”
見此,其餘村民也都跟著拜了下去“拜見蟲神。”
在這些村民跪拜的同時,黑甲蟲發現。
半空中,一些若有若無的白光,正不斷從這些村民頭頂飄出,並逐漸聚集在了黑甲蟲身上。
“嗯不錯,不錯。”
對於這些虔誠無比的村民們,黑甲蟲表示十分滿意“那我就跟你們說一下,我飛天甲蟲神教的好處!”
…
戒色村,大牛屋內。
戒空老僧能一眼看出自己的身份,許浩一點兒也不感到奇怪。
許浩的‘種魔大法’雖能奪舍目標肉身,但卻無法竊取他人記憶。
因此,即便許浩模仿不語和尚模仿的再像,老僧也一樣能從蛛絲馬跡之中,看出一些端倪來的。
再加上許浩先前的那番表現,老僧要是還看不出來,那就是他智商有問題了。
因此,許浩便也不再隱瞞。
他隨便尋了個借口,就開始向老僧忽悠道“我本來是東土的修士,後來被仇家給殺了,然後等我醒過來的時候,就莫名其妙變成不語和尚了。”
許浩的這番回答很有技巧。
考慮到自身目前所處的環境,許浩還並不想和這老僧翻臉因此,他需要臨時編造出一個合理的借口才行。
一個奪舍不語和尚的借口。
這個借口並不需要多麼的有邏輯,它隻需要幫許浩證明一件事即可許浩奪舍不語這一行為,並非出自他的本意。
這一切,都是在許浩不知情的情況下發生的。
至於奪舍的原因,許浩就更不需要說明了他直接回答不知道即可。
這世上無法解釋的事情太多了,根本就不差許浩這一件。
或許是因為忌憚許浩的實力,又或是因本身認知有限。
在聽完許浩的一番解釋後,老僧也隻能選擇相信許浩‘轉生’的說法。
二人在屋中守至半夜。
終於,那化作紅衣女模樣的‘色異’,此刻也已重新出現在了大牛的屋子裡。
不對。
準確來說,這隻‘色異’現在已不是紅衣女了。
它可以算是,長得比較女性化的‘紅衣男’。
老僧看向許浩,忐忑道“大牛在那白繭裡麵,應該是沒問題的吧?”
“彆讓它碰白繭底下的蘑菇就行”許浩擋在白繭與紅衣男之間,目露警惕之色。
“嗬~”
仿佛是在嘲笑許浩、老僧二人一般。
紅衣男輕笑一聲後,整個人竟再次變得透明起來它朝著大牛的方向走了過去。
許浩伸出手,打算扭斷這紅衣男的脖子。
但令許浩沒想到的是,他伸出去的手,竟如抓在了空氣中一般,直接從紅衣男的身體中穿過去了
這東西
我居然碰不到?
許浩麵露一絲意外之色。
顯然。
紅衣男這種將自身化作半透明的能力,與許浩的黑影形態,似乎有著異曲同工之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