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的全職高手!
“可這家夥留著實在是禍害,沒事就跳出來折騰一下,鬨得我們不得安寧。”粱俊毅有些鬱悶道。
“遇事沉住氣。”梁梟雄瞥了他一眼,淡淡說道“有句話叫做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他不是喜歡逞匹夫之勇,能打能殺嗎?那就給他找些能打能殺的對手來,這事你去辦,老二辦事太魯莽了,記得彆落下什麼把柄。”
車拐進了梁家大院。
粱俊毅聞言眼睛一亮,正要張嘴說好主意,忽然車底下傳來一陣能震裂屁股的巨響,父子兩人眼前一花,失去了知覺。
梁家大院,巨大的爆炸聲震響,衝天的烈焰中,一輛車被炸得翻飛到十幾米高,然後再咣當掉下。
不遠處路上的下水道井蓋迅速挪開了,跳出一道人影將下水道井蓋複位,然後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整午梁家頓時大呼小叫的驚呼聲不斷,不少下人拿著滅火器衝了過來,噴射著被烈火包裹住的車子。
好不容易將火給撲滅了,車已經被燒得漆黑倒扣在地上,四個輪子飛走了,玻璃全部沒了影,車裡麵哪還能看到活人。
隻看到三具燒得發焦的肉炭,乾焦漆黑,依稀能認出是人來。
夜色下,半山半水之間相隔甚遠著幾棟乳白色彆墅,附近有保衛牽著巡邏犬來回巡邏,可謂是戒備森嚴。
一輛車停在了一棟彆墅門口,喝得醉醺醺的梁逸飛左右勾搭著兩位穿著暴露的美女向彆墅內走去。
上台階的時候,梁逸飛沒踩好台階差點摔了個跟鬥。
然而就是這一下巧合救了他的命。
‘砰’的一聲槍響,她身邊的一位美女身體一顫,腦袋像西瓜一樣炸開了半邊。
炸開的血漿腦漿,濺了梁逸飛和另一個女人一臉,另一個女人看到同伴缺了半個腦袋倒下的慘樣後,頓時僵著十指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真是如同見了鬼一般。
梁逸飛的酒頓時嚇醒了,慌忙拉過身邊的女人擋住自己。
‘砰砰’連續兩槍都打在了那女人胸口,子彈的穿透力很強,隔著一個人依然打中了梁逸飛,不過不傷中要害的話,已是難以斃命。
“救命!”梁逸飛連聲慘叫,死死拉住那個身體冒血的女人擋住自己,蜷著身體不敢冒頭。
因為對方的槍法很準,他剛想伸腿蹬上一腳逃進屋裡,大腿上便‘砰’地冒出了血花。
附近牽著巡邏犬的彆墅保衛立刻拔出手槍向四周掃視,隨即發現殺手躲在湖中的一條船上,大家一時間根本沒辦法靠過去連忙向對方開槍還擊。
然而上百米的距離,手槍幾乎無法對殺手構成任何傷害。
就在這時,彆墅裡的燈光忽然全部暗下,不知道是誰切斷了電源,一張厚厚的實木桌子從大門內推了出來,擋住了梁逸飛。
一個人影迅速將梁逸飛給拉進了屋裡門砰地關上了。
這個人不是彆人正是長興的戴明。
同時,彆墅天台上,黑袍已經抱著一支狙擊步槍迅速鎖定了目標,‘砰’的一槍射出。
船上的殺手顯然是經驗豐富的老手,一瞥到天台上槍口噴射的火光,立刻就是身體一趴,子彈堪堪從他頭頂滑過。
隻要稍微慢上一點點,腦袋就要開花。
黑袍開槍不斷沉著冷靜地一槍又一槍,槍槍擊中船身,打得木屑紛飛。
“謝特!”
趴在船底的殺手罵了聲,顯然察覺到了黑袍是用槍的高手。
這裡戒備森嚴,岸上又有巡邏犬,他好不容易才從水裡潛入進來,沒想到一直以為沒人的彆墅裡麵竟然藏著射擊高手。
他知道不能再耗下去了,不遠處的湖邊已經響起了快艇的馬達聲,在水上被堵住了就麻煩了。
趁著黑袍換彈夾的空擋,他迅速拉響了馬達,伏身駕著快艇急速駛離。
彆墅天台上的槍聲又起,一隻引擎冒起了黑煙漸漸停止了運轉,被黑袍給打中了。
殺手迅速左右晃著船尾不讓對方再打中另一隻引擎,快艇一擦過岸邊,一條高大的人影迅速跳出,滾入了草叢中消失了。
牽著巡邏犬的保衛迅速追來,幾聲槍響,傳來巡邏的‘嗷嗷’慘叫聲。
由於夜晚的原因,殺手一逍入黑暗處,瞄準鏡中便沒了目標的身影,黑袍默默收槍掃視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