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心底仍然在想剛剛張豪說過的那句話,少數人的厄運……真的不是厄運嗎?
……
另一邊,其情況不比這邊強多少。
地形變了。
在穿過一條狹窄的通道後,隧道更多了,也更陰暗更潮濕;
固定的設備老舊,且大多數已經失去了功能;
爬蟲更多,說明少有人走動;有的地方甚至發生了塌陷。
特工在亂跑,在腎上腺素的刺激下跑得還不慢。
張豪在追,雖然速度比特工快,但幾次卻追錯了方向。
更讓人惱火的是,他身後還有人在追他。
兩個傭兵,像瘋子一樣在後麵大吵大叫。
其中一個還會射出像之前那種的爆炸箭矢,一發差點斷了張豪的前路。
又跟丟了。
快速評估了一下形勢,張豪扔下一顆手雷,躲進了轉角。
兩名追擊的傭兵提前停下了。
其中拿著弓弩的傭兵用武器指著地上,嘲笑的說,“這種把戲!”
隨後一箭射爆了張豪的電磁陷阱。
此人綽號‘刺蝟’,是‘野生’傭兵團裡的陷阱專家;而他身後豬一樣的大胖子,則是‘野豬’。
張豪偷偷觀察兩人的裝備。
前麵的‘刺蝟’裝甲上有許多工具包,後背上甚至還背了一個大的。
張豪知道這種,那些工具包裡裝著的都是各種暗器和陷阱工具,那些弩箭肯定也藏在裡麵。
而他身邊的大塊頭看起來也一點不讓人省心,肩甲上似乎掛著什麼東西。
張豪猜測可能是榴彈,或者小型導彈發射器,作戰機器常帶這種配置。
很麻煩,不僅附帶鎖定跟蹤功能,殺傷半徑還很大;榴彈也有多種配置。
不過在這裡?
張豪覺得敵人用的時候可能會有所顧忌,天知道這些老舊的木製支撐和隔離網能不能支撐起這隧道。
張豪提醒自己不能在一個地方長久戰鬥,否則,到時候爆炸箭加上榴彈炮齊上,即使沒被炸死也可能被塌方壓死。
就在他思考該如何戰鬥時,收到了香奈兒的通訊請求。
之前那一句‘我可能過不去了’他已經聽到了,了解到少女那邊也陷入了麻煩,傭兵不隻兩個。
張豪退了幾步,隱入黑暗。
聽到第一句,張豪便知道香奈兒在顧慮什麼了。
這也是他一直擔心的,那個少女,還沒辦法對同類痛下殺手。
但有時,殺戮是必須的,一名戰士不可能像律法限製下的常人一樣總是被動還擊。
張豪明白,雖然香奈兒經受了訓練,但常規的道德和框架還未從她的思維中褪去。
機器是機器,人是人,但當他們站在一邊時,就都是敵人。
不要憐憫啊,no.26!
敵人可是想要將咱們生吞活剝的!
但他不能這麼說,就好像帶著強迫和責備。
張豪想起維萊卡是怎麼教導自己的,於是冷靜下來,做出了局外人一般的回複。
真誠,不帶任何修飾,就是他心中所想,然後……
‘十秒鐘’張豪覺得自己還能再說一句話。
不過沒等說出口,他一直留意的位置閃過了什麼東西。
張豪立刻朝身後躲閃,一聲爆炸在他剛躲藏的位置帶起一陣火龍卷。
沒等他調整好姿態,一個巨大的,在作戰屏幕中泛著白底紅邊的身影——另一名傭兵便衝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