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拉扯上孩子!”
“那請沈大老板,回答這個問題?”
沈濯擰著眉,他覺得牙根子有些發涼,“我嚴重懷疑,當初林續爸爸是受不了你,拿豆腐撞牆的。”
許文英抬手拽了一塊毛巾,冷不防的塞到了沈濯的懷裡,“下次在偷喝的時候,躲起來,彆這麼光明正大。再說了,把那嘴擦乾淨,彆留下證據。”
她說著翻了個白眼,又去泡了一碗紅糖水,“你給她送過去。”
“我……你是不是有強迫症?”
許文英看著沈濯,“大兄弟,我要是給她送過去,她指不定會咋想?你給他送過去,就不一樣了。一來是關心,二來,她現在身子虛,需要這碗紅糖水。你喝了,算怎麼回事?你一大男人能替代女人的事?”
“我……”沈濯幾乎被許文英給懟的啞口無言,“大妹子,我以前咋沒發現,你說話這麼刻薄?”
“跟你村裡人學的,之前我也個溫柔如水,秀外慧中。可你村裡人,民風彪悍,我也就學來了。書上不是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沈濯端起麵前的那碗紅糖水,“我也就見你是個女同誌,不跟你一般計較。不然,我就一腳把你踹飛了。”
“你以為林續爸爸沒這樣想過?”
沈濯端著碗的手,聽了這話,嗬嗬的笑了,那一排整齊的白牙,驅散了他對許文英所有的不滿。
許文英抱著小白,她也不好意思的衝著沈濯笑了,她的語氣也緩和了一些“去吧,大兄弟,說到底我也是擔心,你再次被她騙。
我之所以,讓你親自去送,再說那些話,是讓她心裡明白。咱好端端的小夥,怎麼這是這個村的一哥,對不?不是她想跟你好,就跟你好。
也不是她想把你拋棄,就把你拋棄的。
太容易得來的東西,往往不知道珍惜。
你也彆用這種眼神看我,實話,是挺不中聽的。不過,就單純這件事來講,男人女人都一樣。”
沈濯端著麵前的這個碗,他抬眸看著許文英,“林續爸爸栽倒你手裡,一點都不意外。”
“所以,我們都倍加珍惜彼此!”許文英說這話時,眼神往上飄,眼中似有淚光閃爍。
“好吧,以後我像你學習,好好學習如何經營婚姻之道。”
“先把紅糖水送去吧!”
沈濯轉身出去,許文英交代,“彆喂她,放在那邊,說完那些話,就走。”
沈濯這次走到門前,沒有猶豫。而是直接推門進去了,柳書殷看到他進來,她眼神中都充滿了期待。
沈濯剛剛在外麵跟許文英說的什麼話,她聽不清,可是沈濯的笑聲那麼爽朗,她可是聽的真真的。
現在,看到他把一碗紅糖水,端過來。
柳書殷激動地看著他,沈濯把紅糖水放在了床頭櫃旁,腦海中還在想著許文英剛剛說過的話,他的大腦在努力的組織語言。
當他把紅糖水放穩之後,他先是輕咳了一聲,“那個……我……”
忽然,他的手就被柳書殷抓住,隻見她一臉擔憂的神情盯著自己,“傷口是不是發炎了?疼不疼?你坐下來彆動,我給你看看。”
沈濯的胳膊被她逮住,耳邊還傳來柳書殷一句一句的關心,讓他剛剛準備好的說辭,卻一句也沒說出口。
“要不要去老王頭,那邊看看,人家畢竟是大夫懂得多。”
沈濯單手推開了柳書殷的手,“我要帶小白和許文英去趕集,你自個兒在家把紅糖水喝了。”
柳書殷聽完這話,整個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