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以後看病彆去那兒,搞不好,都是聯係了不該聯係的人。抽血抽暈了,就把你逮過去打黑工!”
柳書梵“……”還有這事?他怎麼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弟弟打黑工,打的腦子有毛病了。
沈濯被救過來之後,是平躺著睡著的。
柳書梵簽了字之後,又續了住院費。
他和柳書言把沈濯推進了病房。
醫生特彆交代,“患者情緒十分不穩,麻醉過後,他若是在大喊大叫。請馬上聯係我,我就在這邊的第二個診室。”
“好好好。”柳書梵應下。
“患者家屬過來一下。”
柳書梵對著柳書言說道“看好他,我去醫生那般。”
柳書言點頭,表示同意。
柳書梵過去之後,醫生十分抱歉的對著柳書梵說道“那個女孩已經走了,身上多處骨折,內臟已經全部破裂。而且,那個女孩很奇怪,血液是黑的,含毒素。短時間內,我們醫院無法判斷是哪一種藥物中毒。
但是,不可否認的是,即便是她不出這次車禍。她的生命也快要走到儘頭了,通過深入檢查,她的骨髓已經發生了改變。
請節哀吧!”
這一點,就算是這個醫院的醫生不說出來。
柳書梵也是知道這個結果的,不過,他隻是沒有想到喬念會已這種方式離開。
本以為她會平靜的離開,本以為沈濯會給她在人世間最後的溫暖和陪伴,可卻不想,走的如此匆匆。
“如果,您家屬同意,那請你簽字,按規則走吧!”
柳書梵拿起了筆,又放下了,他看向了在病房中躺著的沈濯,“等他醒了,讓他簽字,可以嗎?”
這個時候,他不能替沈濯做決定。畢竟,他替代不了沈濯。
醫生點了點頭。
沈濯這一覺睡醒後,可到了晚上,他的雙腿被鋼板給捆的緊緊地。
“怎麼回事?喂,有喘氣的沒?”
“姐夫~”柳書言眯了眯眼,睜開了,他看向了沈濯,“你醒了?大夫說你的腳踝被碾傷了,剛做完手術。要養著,傷筋動骨一百天,你歇著吧!啊哈~”柳書言說著,又打了一個哈欠。
沈濯本來想折磨這個小舅子的,可沒想到他去北郊,竟然遇到這種事。關鍵時候,這個家夥竟然還能幫他?這簡直大大的出乎他的意料。
現在看到,柳書言身上也換了衣服了,想必,是柳書梵拿給他的。
“念念呢?”
“你說的跟你在一起的那個女孩吧?”
“對!”
“死了!”兩個字從柳書言嘴裡說出來,竟然是這樣的輕鬆,不含任何感情成分。
“死了?死了?你不救她?你眼睜睜的看著一條人命死去,那一條命。”
柳書言站起身,揉了揉眼,“姐夫,你衝我喊也沒用。大夫都沒辦法,我能有什麼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