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縷碎發輕輕飄落,鋼爪攜帶的淩厲風刃,擦過他的額頭,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
“嘶!”陸覺倒吸一口冷氣,頭皮發麻,若非他反應機敏,恐怕已被開瓢。
隨著又一次銅錢出手,肩上傳來鑽心之痛,他再也維持不住攻勢,身形一閃,退到十丈之外。
“呼!呼!”他大口喘息,額頭上冷汗涔涔,心中驚魂未定。
“吼!”
陸覺抬頭望去,隻見風波惡眼中凶光閃爍,周身寒氣逼人,殺意正濃。
風波惡雙翅一振,化作一道殘影,猛撲向陸覺。
陸覺轉身避其鋒芒,然而風波惡怒吼一聲,巨大的身形帶起一陣狂風,飛沙走石,樹木儘斷。
陸覺不敢大意,連忙施展虎步,身形飄忽不定,在亂石堆中穿梭,躲避著風波惡的追擊。
然而,隨著咻咻聲,數道冰錐破空而來,直奔他周身要害。
陸覺左閃右避,但風波惡的速度太快,冰錐如影隨形。
最終,幾根冰錐擊中了他的肩膀、大腿和後背。
“嘶!”他悶哼一聲,被擊中的地方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仿佛被烙鐵燙傷。
看來,金水衣上殘存的能量已然不足以抵擋對方的攻勢。
風波惡見陸覺受傷,更加興奮,攻擊越發猛烈。
“玄英,金水衣還能撐多久?”陸覺一邊躲避著攻擊,一邊在心中焦急地問道。
“快要支撐不住了,你一定要小心!”玄英的聲音中充滿了擔憂。
陸覺心中一沉,他知道,如果金水衣破碎,以他現在的狀態,根本不可能是風波惡的對手。
“拚了!”他咬緊牙關,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他不再一味躲避,而是開始主動迎擊,試圖尋找風波惡的破綻。
然而,風波惡畢竟是當年鳳族的頂尖高手,就算神誌已失,但戰鬥經驗無比豐富。
即便現在境界受到壓製,但對付手段全無的陸覺,依然輕鬆。
陸覺現在零星的攻擊,根本無法傷它分毫。
反而因為多處受傷,行動漸緩,給了風波惡更多可乘之機。
“吼!”風波惡一個閃身飛到陸覺頭頂,張開血盆大口,朝著陸覺當頭咬下。
“不好!”陸覺心中大駭,連忙側身閃避。
然而,噗嗤一聲,風波惡的利齒還是擦過了他的肩膀,撕扯出一道深深的血痕。
陸覺隻覺得一陣劇痛傳來,身形踉蹌後退,險些摔倒在地。
風波惡眼中凶光大盛,再次朝著他撲去。
狂奔中的陸覺感受著身後越來越近的陰寒之氣,眼中閃過一絲絕望之色。
難道今天真的要交代在這裡了嗎?
沒有奔跑幾步,真氣耗儘的陸覺眼前一黑,幾乎要昏厥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