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價格飛一會?
眾人先是一愣,然後麵上露出笑意。
符牌的轉手交易的價已經被抬到一百八十晶石一塊。
如果不是玉娘壓著價不動,按照其他人想法,此時早抬價了。
“七成的符牌交易出去,誰願意怎麼賣是他們的事情。”
“等來提貨的各方交易開始,我們就能抬價了。”
玉娘麵上帶著笑意:“那才是符牌交易真正的開始。”
現在隻是出貨,隻是將符牌生意定價。
後麵,才是玉娘最擅長的交易手段!
庫房之前,哪怕是常賀大修士,也是麵上神色變幻。
因為他們不敢想,這樣一筆交易,在玉娘手上,能賺取多少晶石!
“尊者,後麵就是各方勢力前來提貨和交易,需要你來坐鎮主持。”
玉娘看向常賀,目中透出精亮:“一旦生意開始,恐怕罪域之中各方勢力,不會不動心。”
財帛動人心。
這次黑市賺這麼多財富,誰能不動心?
庫房之前,幾位掌櫃相互看看,麵色也是變幻。
如此財富,他們也動心。
他們背後的勢力在這樣財富麵前,還有多少能坐穩的?
不知道。
“玉夫人放心,我定然主持好交易,各方提貨事情我來安排。”
常賀神色鄭重,轉頭看向張遠:“張兄,後麵應對罪域之中侵擾事情,還請張兄相助。”
他深吸一口氣,沉聲道:“張兄放心,事成之後,我隻拿我能承受的財富,剩下的,都是張兄你的。”
隻拿他能承受的財富。
他常賀是律令境大修,隻要身上財富不是到那種引動無數強者追殺的地步,外人也不會輕易動他。
他隻要自己帶走足夠此生修行的財富,就足夠了。
誰能想到,在荒古禁地之中,還能積攢如此財富?
……
川樸罪域之外,四十三鎮守獄。
鎮獄長左雲貴最近等的頗為著急。
從張遠他們入罪域已經不少時日,按說做交易,也該差不多歸來。
其實如果隻是做交易,左雲貴倒不擔心,他擔心的是,張遠他們卷入了罪域之中紛爭。
他麾下的暗探從罪域之中傳來消息,川樸罪域之中九大領主之一的黃欽領主落敗,領地被瓜分亂戰。
這其中就有一方勢力,麾下有兩萬赤血騎。
那會不會是張遠麾下的戰騎?
如果是,要是張遠落敗,追究起來,當初張遠可是從他左雲貴手上拿了一塊腰牌。
這腰牌,怕不是要成為他左雲貴的催命符。
隻為五千晶石,自己實在太虧了。
可要是張遠真的在罪域之中做成大事,執掌一方大勢力呢?
那他左雲貴是不是飛黃騰達,擁有了一方大靠山?
這幾日,左雲貴根本吃不好睡不好。
“轟——”
遠處的轟鳴聲音響起,左雲貴麵色一變,飛身從大帳中衝出。
當他到罪域之前時候,幾位鎮獄使麵色緊張的將一隊飛天戰騎,浮空飛舟擋住。
“鎮獄長大人,他們說是要往罪域之中交易的。”
看到左雲貴,幾位鎮獄使連忙稟報。
雖然身為鎮獄使,他們手上執掌律令鎖鏈,一般人不願得罪。
可這飛天戰騎,浮空飛舟,是一般人嗎?
那立在船頭上的老者,身外氣血之力都已經讓虛空扭曲,修為至少也是六重天之上。
左雲貴轉頭看向這些人,眼角也是抽動。
這陣勢,真是交易的?
“咳咳,在下四十三獄鎮守,鎮獄長左雲貴。”
他拱拱手,將自己的腰牌拿出。
大約隻有這腰牌,能給他更多的底氣。
“諸位要入罪域,按照規矩,我需要稟報鎮守堂,呈報鎮守殿,再由荒主殿定奪安排。”
“諸位可在此地等待,我會在三個月之內——”
左雲貴話沒說完,那船頭老者抬手一揮,一顆金紅的晶石飛落在左雲貴麵前。
看到這晶石,左雲貴渾身一顫,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