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的山海宗格外不太平,魔界那個白發護法,時不時出沒在宗門周圍。
眾弟子人心惶惶,洛塵這邊也是收到了無比大點壓力,他急於飛升,可百年前的點點心動,將他整個人困在那裡。
墨發白衣的清絕男子,拿出繁複華麗的鳳鸞鏡,葉喬沒了心,也不會死,而且這個鏡子,也不會讓她疼痛。
“洛師弟,你是千年來,唯一有希望的飛升之人,這可是關於我們整個修真界的事情。”謝掌門早就知道蓬萊二小姐與洛塵的情緣。
他們都一致認為,他的情劫就是那個女子,想要破情劫,就要複活記憶中的她,一個記憶中的人,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被打敗的。
謝掌門眯了眯眼睛,摸上了自己修長的胡須,他自然是知道洛塵對那棵仙草的不同尋常,但命書顯示,蓬萊二小姐才是他的情劫。
就憑這一點,那二小姐就必須被複活。
洛塵聽到謝掌門語重心長的話語,魔界虎視眈眈,他若在不飛升,整個修仙界怎麼抵禦的住魔界。
想起幾百年記憶中那個麵目不清的女孩,坐在樹上,笑的燦爛,洛塵都有些恍惚了,他真的對那個女子動心過嗎?
這邊的葉喬,麵色恍惚,神思不穩,她那副樣子,謝寧自是看在眼中。
但是她也不知怎麼勸葉喬,當初沈師兄失蹤的時候,她也是難受了許久。
謝寧默默的趕走了很多說風涼話的弟子,看見謝寧在葉喬身邊,那些弟子也都不敢上前。
夜晚,微風拂過,月光透亮的撒在地麵,泛起一陣銀光。
葉喬睡得很不安穩,眉頭緊鎖,向來紅潤的麵色也是蒼白無力,讓人憐惜。
洛塵來到女孩的床頭,男子高挺筆直的站立在她的床邊。
他默默施法,讓女孩睡得深沉。
女孩眉頭緊皺,整個人蒼白透明的下一秒就要破碎。
洛塵向來無波無瀾的眸子中,瞳孔微縮,修長乾淨的雙手顫抖的不成樣子。
鳳鸞鏡被祭出來,瞬間鏡子發出的紅光,就照耀了整個房間。
顫抖的手,還是將鏡子對準了熟睡的女子的胸口處。
在鳳鸞鏡的照耀下,那處一顆色彩絢麗,奪目如鑽石的心臟,正在緩緩轉動。
女孩似心有所感,本被施了沉睡咒,卻眉頭皺起,緊閉的雙眼處,流出一滴眼淚。
白衣男子動作極快,透過明鏡,就施法取出了那棵閃閃發光心臟,修長乾淨的指節,拿著炫彩奪目的仙心果,有一種奇異的美感。
無血無傷,無痛無痕,這就是鳳鸞鏡的力量。
拿到自己要的東西後的洛塵,施法撫平了女子的傷口,一切恢複如常,仿若什麼都沒有發生。
月光爬入房中,修長的男子背對著熟睡中的女子,緩步離開。
獨獨留在被施了沉睡咒的女子,眼角留下一滴晶瑩的淚花,從眼瞼流下,濕潤了枕頭。
洛塵麵色如常,月光下的男子,風華絕代,遺世而獨立。
男子施法,下一秒,門前的挺拔筆直的白衣男子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就在他離開的那一秒,房屋中原本被施了法術的女子,猛然睜開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