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就罰你為留在京中,幫朕練三千精兵。”
華冠長裙的女子,容顏奪目,漂亮的讓人不敢直視。
“什麼?”沈易看見葉喬示意他站起,男子緩緩起身,黝黑透亮的眸子中全是疑惑。
他本以為她會下令處罰他,更做好了被葉喬派去邊境,鎮守邊疆的打算,但是他沒想到,女子竟然讓他練兵。
隨即男子似乎想到了什麼,飛快的補充道。
“陛下,現在前朝餘孽未清除,臣懇求陛下下旨,臣帶兵,將前朝餘孽,掃除乾淨!”
前朝餘孽的那股軍隊,雖人數不多,卻各個都是良將,尤其是他們的主帥,用兵如神,他也隻在戰場上,見過他戴麵具的模樣。
想到在戰場上的那個人,沈易就有點晃神,雖然黑色的麵具遮住了那男子大部分的麵容,但那雙漂亮的眼睛,他無端感到一股熟悉。
看著葉喬慵懶且毫不在意的樣子,沈易驟然想到,她也隻是個小姑娘啊!
“陛下,那賊子用兵如神,朝中無人比我更合適。”
葉喬看著沈易急切的樣子,她卻並不慌張,反而閒適的喝了口清茶。
“彆慌,那前朝餘孽,蹦噠不了多久,而且朕已經有了更好的人選去哪裡。”
沈易眉心緊蹙,還想說些什麼。
而那花冠長裙的女子,卻擺擺手,“朕累了,你今日就可開始去城西練兵。”
正好她手中精兵不夠,可不能放過沈易。
見葉喬自有思量的模樣,沈易也隻能行禮告辭。
葉喬揉揉眉心,隨即笑了,瞬間驚豔到了端著餐食來的小桃。
“公主……不……陛下,該吃飯了。”小桃一時有些有些改不過來。
“好。”葉喬正好也覺得肚子餓了。
女子坐在桌邊,突然起什麼,轉頭看向小桃。
“駙馬人呢?”
這段時間,捉拿楚曦瑤和潘家的殘餘勢力,她好像把人帶回來後,就一直忘了管?
“駙馬在東邊的院子中住著。”小桃低頭回複。
葉喬有些懊惱,這麼重要的人,怎可以不管了,她三下五除二扒了幾口飯,就離開了書房。
葉帝的後宮中,除了楚曦瑤,也沒幾個妃嬪,是以很多院子都是空空的。
竹影搖晃,華麗古樸的小院,仿佛是這金碧輝煌的皇宮中的一片淨土。
一身藍衣的男子,白淨的手拿著一個青白玉鏤的瓷壺,如玉的手腕從藍色的衣袖中露出。
葉喬一到這幽靜的庭院中,就看見許嶼安,漂亮的眉目低垂,周邊都是寧靜的氛圍,男子專注無比的澆著鮮嫩的花苞。
他側對著葉喬,男子神情專注,並未注意到門口的華服女子。
許嶼安漂亮的眼睛看著這含苞待發的花骨朵,心中沉悶不已,他也不知該怎麼麵對葉喬。
許嶼安也沒想到,二十年前,他在這個院子中,被師傅帶走,二十年後,他又以駙馬的身份,重新回到了這個破落的庭院。
她肯定生氣了,他設計離害,還騙了她,她那麼聰明,怎麼可能猜不到他的身份,許嶼安漂亮的眼睛中,全是破碎。
隻要一想到,那墨發紅衣的女子,對他露出嫌惡的眼神,他就心痛的無法忍受。
“許嶼安!”
女子的聲音清脆,如一抹陽光,刺破了男子心中的陰霾。
日思夜想的聲音回蕩在耳邊,男子原本拿著瓷壺的手輕顫,他是出現幻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