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臘月,年味隨著時間就越來越近,特彆是過了小年,眼瞅著就要過年了。
在臘月十幾的時候,張元就目送父母和二叔他們回來老家,
原本一輛車就能坐下他們的,可二叔不乾,最後還是兩輛車結伴一起回家。
父母回了老家後,張元就徹底閒了下來,每天除了留出時間練功外,就靜待著過年。
現在清寧教的呼吸法,他已經練的很熟練了,可是練了這麼十多天,還是沒有一點進展,不過倒是有一個好處,那就是睡眠好多了。
清寧對張元的修煉進展,看起來似乎沒有那麼在意,但自家知道自家的事,她是最希望張元能練出點什麼的,
現在清寧每天也在修煉,她想看看,在張元身邊修煉,能不能有所不同,或者能不能像師父一樣抓住那麼一絲靈光,
可惜時間過去了十來天,她卻沒有感受到一絲不同來,莫非也要像師父一樣生一場大病?
可這都不是能由自己控製的,師父說過他那場病,幾乎是在生死之間橫跳的,一不小心可就要歸西了的那種。
生死之間有大恐怖!就算和師父有同樣的經曆,抓住那絲靈光,也就像中彩票一樣,成功的幾率很小很小,
所以還不如在張元身邊慢慢修煉呢,師父說過張元身上有一片靈海!
師父去世後,她徒步走了一年的時間,這一路不僅是尋找和師父一樣有修為的人,更重要的是她在尋找自己內心的方向。
她是師父在一個冬天從外麵撿回來的,無父無母,隻有師父。
師父是道士,那她就是小道士,從小她就知道自己和彆人不一樣,自己是道士,所以朋友幾乎沒有幾個,
初中畢業後,她就回到了清夢觀,跟隨師父一起修煉,師父說過讓她繼續上學,也想讓她走上結婚生子的另一條道路,
可她心裡根本沒有這類的想法,在她看來,外麵的世界欲望和煩惱太多,還不如在觀裡修行讓她自在,
雖說觀裡的生活很清苦,可她已經習慣了這樣簡單的生活,也樂意就這麼過下去。
可是師父就這麼走了,在村長和村裡人的幫助下,料理完師父的後事後,她就有些迷茫了,甚至有些不適應觀裡的生活了。
師父走了,她的主心骨也走了,有些不知道該何去何從,思索一番後,她決定按照師父的說法出去走走。
這一走就是一年,這一年裡,她拜訪過很多道觀,結果讓她大失所望,彆說有師父那樣修煉有成的了,連個正經的道士她都沒有見過幾個。
有時候她都懷疑,對於師父的修為是不是一種錯覺,雖然這樣想有些對師父不尊重,可事實讓她不得不發出這樣的疑問,
最後她決定來北京完成師父的囑托,看這位師父看好的人,能不能修理出來一點東西來,
如果張元也修煉不出個所以然來,那她就死心了,或許她會選擇另外一種人生。
她在心裡給自己和張元都是一年的時間,一年之內她和張元都沒有進展,那她就回清夢觀了,從此不再幻想修煉一事。
張元現在把修煉一事,主要放在了早上鍛煉之後,和晚上睡覺之前,每天固定這兩個時間段,也不多練,在他看來能成就成,練不出來那也沒有辦法。
有一次伊娃看到了張元打坐修煉,心中十分的羨慕,她覺得還是這樣修煉舒服,就算睡著了也沒有人知道。
可惜師父不教她這樣的功夫,或許自己隻適合一個做一個戰士,而不是一個神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