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好像有些糟糕。
柳嘯天咬牙道:“各位道友見證今日,若真是我那兩個徒弟做了不得人心之事,那麼他們兩個就交給藥王穀處理,我絕對不會做任何乾涉!”
此時反應倒是夠快,不能表現出對徒弟的包庇,否則的話事情就更加不好處理了。
棄卒保帥,非也!現在最主要就是要表現正義凜然。
這樣是以進為退,柳嘯天表現出態度,然後再想辦法保住這兩個家夥的性命。
然後商量賠償損失,就是最完美的處理方案了!
“說的好聽。”
旁邊有人冷笑:“誰還不知道你是個護犢子的家夥,你的徒弟向來囂張跋扈,這還不是被你嬌慣的?如今在這裡大義凜然的樣子,這是給誰看呢?”
“就是,就是,很久以前告訴你好好教導徒弟,沒想到你都給當做了耳旁風……”
“你這樣做不地道!怎能慫恿徒弟偷盜靈藥呐?”
“哎呀,實際上很多事情咱們都不能亂猜測,所以大家都不要胡亂議論,應該看藥王穀審問那兩個人拿出的證據,到時候不就是一目了然嘛。”
站在大殿裡的很多修行者都看笑話的樣子,雖然有人看著好像幫忙說了幾句話。
但其實不頂什麼用,這時候就有種牆倒眾人推的感覺,柳嘯天此刻心裡很痛!
難道今天,
不能保護自己徒弟,這兩個兔崽子就是不聽話。
竟然故意偷盜靈藥,這事應該不會假,真要氣死個人,這他媽簡直就是找死啊!
如此蠢貨死了就算了,卻偏偏連累他這個師父。
這個事情怎麼解決?
“肅靜。”
藥王穀太上長老冷喝,直接捏碎了座位扶手。
這裡難道是菜市場?如此喧嘩,成何體統!簡直就是沒有把藥王穀放在眼裡!
藥王穀這時候,內部已經是拿出了最重要的決定。
殺害他們長老的人物,怎麼能夠輕易放過。
太上長老說道:“諸位道友幫忙參詳,對於殺害我徒兒的罪人該怎麼處理才好。老夫好不容易才培養出來這樣一個弟子,竟然被人給殺了!”
說話之間,太上長老忍不住老淚縱橫,哭泣起來。
師徒關係如同父子,沒想如今白發人送黑發人,這位老人家的心裡麵非常的悲痛!
一時間,大殿裡的眾人漸漸都安靜了下來。
也都是心有戚戚。
有種感同身受的感覺,這麼大年紀的太上長老,失去了自己最為疼愛的徒弟!
心裡悲痛可想而知。
大家這時候,也不知該說什麼來安慰老人,都相互之間看看,不知道誰先開口。
這事情不好處理,關鍵還是藥王穀拿主意為主。
他們這些人隻是見證者根本就沒有決定權,很多人來到這裡也不過是湊人數而已。
事情就是這樣的,刹那間大殿裡麵靜悄悄的。
算得上落針可聞!
這些來自修真界各個大勢力的強者們,麵麵相覷,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卻不敢出頭。
畢竟不管說什麼話,可能最後都要得罪人。
尤其這個柳嘯天也是個非常不簡單的人物,睚眥必報,而且是聞名的心胸狹窄。
一般沒人敢得罪他,更何況是今天的這樣的場麵。
所以,大家乾脆什麼也不說,直接當個啞巴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