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兄弟,你回來了!”床上的男人咳嗽著說道。
眼神中充滿希望,身體微微顫抖著,好像有些激動,似乎心裡麵非常高興。
不過他看到陌生人後,眼睛就變得有些幽深起來。
趙南飛點點頭:“我這次去跑了趟,終於把人請來了,你這個病非常嚴重,必須進行專門的治療確診病情才能給丹藥,不然的話容易出現危險!”
這是實話實說,畢竟每個病人的情況都是不一樣的,尤其是這位絕對是身受重傷。
“唉,辛苦你了,讓這兄弟跑了這一趟!”
躺在床上的男子臉上露出感激的表情說道:“這位就是宗師大人吧,非常抱歉,我隻能在這裡躺著不能行禮……”
張海波笑眯眯的道:“先讓我幫你看下,你這身體實在是有些虛弱,而且還中了毒,雖然毒之前已經解了,但是對於身體的傷害已經深入骨髓。”
張海波通過簡單診脈,問診過詳細情況後,說下自己了解到的具體的病人情況。
躺在床上的男人又咳嗽兩聲,眼睛裡神情有些複雜。
“多謝宗師大人,我這病不知道能不能治好?聽說隻有傳說中的回生丹,才能夠徹底治療我這樣恢複修行的根基創傷,也不知道這是不是真的。”
經過自我介紹之後。
張海波知道,床上這個虛弱的中年男人叫齊景南,是南域這裡某地方家族的落魄子弟,後來修行突破修為,然後認識了趙南非這個真正的天才。
二人一見如故,很快就成為了真正的好朋友。
這些年他們二人也是相互合作,關係非常深厚,為了獲取各種修行資源經常去探險。
前不久,趙南飛和這個齊景南去到大山裡麵尋找機緣,意外和當地土著發生衝突,而且那個時候特彆的危險。
兩人差點就回不來了,趙南非依靠自己的底蘊,保護齊景南成功逃離了大山。
如今想想,當時遭遇到的那種情況是特彆的危險!
張海波看著這個人,感受對方的氣息心跳和精神情況,心裡麵進行著判斷。
“你躺著不要亂動,說說你是怎麼中毒的,這種情況應該傷不到修行的根基。”根據實際的情況張海波做出了判斷,這個家夥應該隱藏著些秘密。
今天,自己跟著大師兄趙南飛來到這裡,說不定正好就滿足了這個家夥的願望。
齊景南笑道:“嗬嗬,大師您說的這什麼話,我身中奇毒傷到根基,需要進行治療,若是沒有極品回生丹,恐怕就要成為修真界真正的廢人了!”
張海波搖頭道:“事情應該沒有你想的那麼嚴重,雖然你的經脈有的地方淤堵或者破裂,但是並沒有損害丹田,所以你的修煉應該也就沒有什麼事兒,隻要休息就能培養恢複了。”
聽到張海波這樣說,齊景南劇烈咳嗽,“咳咳咳,我身體我知道根本不是這樣,如果沒有回生丹我就完了,以後想要修煉突破幾乎就不可能。”
這個時候,趙南飛站在旁邊不動也沒說什麼話,認真注視著齊景南臉上的表情。
房間的氣氛有些詭異,院子裡這時候,突然出現幾個修為強大的陌生黑衣人。
“嗬嗬。”
張海波搖頭冷笑,“你這人不老實,想乾什麼?就憑外麵這些阿貓阿狗能翻多大的浪,是不是受傷腦袋進水了,竟敢陰謀設計這樣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