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邢熾的身份在陽脈中不算秘密。
從他的名字登上天驕榜的第一天,他就是陽脈同代人中當之無愧最閃耀的那顆星辰。
他背靠勢力巨靈野,師承王座。
這位王座的信息在地驕榜邢熾名字下麵沒有顯露,因為王座的威嚴不可輕易觸犯,哪怕隻是提及對方的稱號都會被附帶的威勢所傷。但是王座具體是哪一位,又是什麼階位隻要稍微打聽一下就能打聽出來。
烈陽王座。
真正高高在上,如烈陽在空的王者,活了數百年的存在。
宓八月從收集到的資料知曉王座也分高低。
陽脈的王座統稱太陽王座,由低到高稱‘朝陽’‘驕陽’‘烈陽’,陰脈王座則統稱陰月王座,高低細分‘新月’‘滿月’‘晦月’。
一位烈陽陽王座的親傳弟子,還有傳言說邢熾極可能就是對方的血脈,邢熾的出生就相當於凡俗大陸的太子,難怪九星靈師為隨從,稱他為少尊。
宓八月逛了一圈聖靈境,把想打聽的都打聽得差不多就返回現世。
在暗河密室裡換上李靜生的服飾,拿上長老令,沒有帶其他東西,她就走出密室前往蜉蝣島中央。
李靜生所處的勢力就叫蜉蝣島,和此地同名。
這在丹萊群島中是很常見的情況,這也代表這座島嶼屬於此勢力管控。
“李長老。”
一到主峰區域就能看到身穿蜉蝣宮弟子服的男女。
見到宓八月,其中一人彎腰行禮。
宓八月看也沒看對方就直接離去。
“李長老還是這麼孤僻。”
“孤僻寡言也比馮長老好。”
“誰給你們的膽子議論長老的?也不怕傳到馮長老耳朵裡。”
顯然比起很難見到一次的李靜生,浮遊島的弟子更懼那位馮長老,連宓八月這次以李靜生的身份回歸也沒生出任何好奇。
這些弟子並不是特例,宓八月在蜉蝣宮轉了一圈,遇到的弟子或管事、長老不少,每個人都對他態度平淡,一直到宓八月回到李靜生在蜉蝣宮的住所,負責打掃這住所的靈童得知消息趕來行禮報告瑣事,都不用宓八月應對,他就主動走了。
不得不說,柴平關把這個後路設計得很好,取代這個身份的過程非常輕鬆。
宓八月拿起室內屬於李靜生的筆記開始觀看,邊看邊做演算改正,就好似真的李靜生在研究丹術一樣。
“孫瑤樂。”
田瑩喊了幾聲沒得到孫瑤樂的回應,扭頭去看她手中的銀環報。
孫瑤樂察覺到她的視線,將銀環報一翻就收起來。
不過還是慢了一步,田瑩已經知道她在看什麼。
“有什麼好藏的,現在大家都對這個懸賞有興趣,可祛靈毒的丹藥和秘法,也就永夢鄉拿出來大家才會信。”
“隻是這個邢熾哪裡那麼好找,十六歲的六星!嘖嘖,不過再厲害又怎麼樣,還不是被我們陰脈打成四處躲藏的落水狗!”田瑩說得又嫉妒又快意。
孫瑤樂則在聽到‘落水狗’的形容詞時,臉上閃過一絲微妙。
從看到邢熾的模樣幻象後,她就知道那日在湖中所見的死屍就是他。
這條消息完全可以拿去換永夢鄉列舉出來的報酬!
隻是想到從對方身上所得的寶物,孫瑤樂莫名有些心慌意亂。
祛靈毒的報酬她想要,已經獲得的寶物也絕不能有失。
她得想個兩全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