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雪篙沉默了三秒鐘,然後毫不客氣地笑場了“老張,你笑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對麵的張澤千搖了搖頭,笑連雪篙傻,果然是個隻會打遊戲的傻子。
“張家晚宴那天,你以為連景會什麼會賞臉來,還不是因為江夢嫻要求?你以為連景憑什麼會聽她的話,我告訴你吧,她現在已經是連景的情婦!”
連雪篙沒有連羲皖的段位,憋不住笑“噗——您繼續,繼續。”
張澤千繼續說“她現在在連景身邊做她的情婦,卻一心隻有我,她和連景在一起,都是為了我,我和她約好了,等我羽翼豐滿,我就讓她進張氏企業!而你能給她什麼?和我比,你根本就沒有半點勝算,知道嗎?!”
張澤千幾乎是要怒吼了,江夢嫻隻能是他的!
每每想起她和連雪篙接吻的場麵,他就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仿佛一件什麼至寶被人竊取了。
江夢嫻就是那件至寶,他可以厭倦可以棄之如敝履,放在一個角落裡穩妥地安放著,平時忘在腦後,想起來的時候,還能隨時拿出來看看,可是他絕對不允許彆人覬覦自己的至寶!隻能他一個人擁有!
特彆是看見他不要的東西被彆人捧在手心,他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人格和尊嚴被人狠狠地踩在了腳下。
連雪篙似乎被張澤千的話唬住了,整整沉默了十幾秒,張澤千以為他頓悟了,沒想到連雪篙沉默之後笑得沒心沒肺
“哈哈哈哈,你一定是想笑死我,然後繼承我的遊戲賬號。”
張澤千對連雪篙這個已經無語了,他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他能不能懂,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他最後再提醒了一下“和你連景都一樣,隻是她利用的工具罷了,她心裡,隻有我。”
這次連雪篙終於不笑了,深呼吸了一口氣,一本正經地問“我就是個隻會打遊戲的絲遊戲宅,張老板覺得,我身上有什麼可以利用嗎?”
張澤千語塞,最終給自己找了個完美的借口“夢嫻很要強,心裡有我卻不肯說,你隻是個擋箭牌而已,但是根本沒辦法阻止我們在一起!”
連雪篙憋住笑,繼續問“既然江小夢都爬上了連景的床了,那張老板您覺得,您和連景比,您有什麼優勢,讓她為您死心塌地呢?”
張澤千再一次語塞,連雪篙這個問題他也考慮過。
連景馬上就是華國最年輕的將軍了,如果江夢嫻真的假戲真做,選擇了連景舍棄他怎麼辦?
張澤千嘴硬,怒吼“她心裡隻有我!”
忽然,電話那頭似乎傳了個遙遠的聲音過來“澤千哥哥,你在哪兒,人家等你好久了!”
張澤千連忙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連雪篙終於知道為什麼江夢嫻不想和這個前任說半句話了。
會被笑死的!
江夢嫻心裡隻有張澤千?
開什麼玩笑,她現在正被他叔叔迷得七葷八素的!
掛了電話,連雪篙忽然想起了連羲皖的話,江夢嫻已婚?
怎麼可能!興許又是誆他的!她這麼小,怎麼可能結婚呢!一定是怕他勾搭他家的小保姆,他不樂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