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
顧铖突兀的瞪大了眼睛,那個原核什麼時候被他拿到的?
顧铖連忙調動起四周的崩壞能,卻發現此刻的空間裡什麼都沒有。
難道…
他驚恐的看向尼可拉斯,這家夥…居然是利用外麵的餘波控製住了這裡的空間?
還好,顧铖雖然沒辦法調動身邊的能量,但他體內的能量還有充裕,恒哥款…
那幾分神力也還是可以打底的。
隨即,顧铖冷靜了下來。
“哦?這麼快就認清現實了嗎?真是讓人失望…”
尼可拉斯搖著頭,忽的手腕一轉,變出了一枚將近一米七幾的十字架猛然落地。
“這頭崩壞獸我可是圖謀很久了,有虛數之樹的幫襯,相信那些妄圖分一杯羹的家夥們都會這麼選擇…”
“外麵的那棵樹是死不掉的,因為它的‘心臟’可是在這裡。”
尼可拉斯得意的仰著手中的原核,身邊的十字架發出鎖鏈運作的聲音。
“讓我看看,放任你成長這麼久,能給我帶來多大的驚喜吧!”
“顧铖,這裡沒有你的戲份,乖乖成為我飛升的養料吧~”
尼可拉斯說完話,那枚代表著約束的十字架就瞬間綻放,密密麻麻的鎖鏈眨眼間便困住了顧铖附近的道路。
長矛和鏈刃礙於顧铖手上七雷散發出來的雷場沒有行動,而鎖鏈也因為凜冬的冰霜沒辦法再進一步。
所以,此刻的約束之鍵隻是困住了顧铖將其囚禁在這裡。
“愚蠢,僅憑自己的能量,你又能支撐多久?”
尼可拉斯氣勢洶洶的說,但迎接他的依舊是顧铖那張風輕雲淡的麵容。
“我能撐多久?你又能堅持多久呢?”
尼可拉斯好像並不愁苦於運用神之鍵,而是從另一隻手上再度變換出一把黑紅色的長劍。
“雖然隻是仿製版,卻也足夠了。”
他邪笑著說道。
仿製版的天火聖裁嗎?
顧铖心中有了想法,這個人不會以為屬性克製就能彌補贗品與凜冬之間的差距了吧?
“那兩把神之鍵在你手上可真是暴殄天物,這把劍叫什麼?凜冬?嗬嗬嗬…”
尼可拉斯繼續乾擾著顧铖的狀態,好似胸有成竹一般。
天火垂落在地,釋放出炙熱的火焰,加持在鎖鏈上試圖融化掉那層冰霜,覆滅那層雷電。
“就讓地上的那群人替我乾擾聯合軍的視線吧,此刻的時間隻屬於你我二人…”
尼可拉斯一邊說一邊脫掉了上衣,露出裡麵滿是針線縫合痕跡的身體。
現在的情況對於顧铖來說並不友好。
但不知為何…
自從尼可拉斯說出凜冬也是神之鍵時,覆蓋在顧铖周邊的冰霜厚重了起來,竟是很輕鬆的同時抵擋住了猶大與天火的攻擊。
七雷被顧铖插在地上,釋放著能量用以維持雷場,而凜冬卻是被顧铖雙手握住。
“外麵怎麼樣我不知道,但我現在知道為何從開始到現在都隻有我一個人了…”
恍惚間,顧铖好像明白了什麼,當他感受到空間中傳來熟悉的波動時,他此刻就好似有了大量的力量。
“你指的是稻妻?彆傻了,屏障消失已經破碎了,神社的力量不可能照顧到這裡…不對…”
“梅比烏斯?”
尼可拉斯好似終於注意到了什麼,他回過顧铖話中意味的時候,顧铖已經露出了堅定的微笑。
“你說我愚蠢?可你知道我為何要堅持下去嗎?”
“滌罪七雷,第一額定功率啟動!”
“凜冬…白雪的哀歌!”
就在尼可拉斯驚愕的時候,七雷所構造出來的雷場瞬間擴大,七雷從地上彈射而起,覆蓋在凜冬上形成了異常鋒利的武裝。
陣陣寒芒帶著無窮的冰雪降臨到這片空間。
天火?猶大?
凜冬輕輕一揮,顧铖身後的翼刃也隨之舞動。
哢嚓哢嚓…
那些鎖鏈也好,長矛也罷的附庸品全部破碎。
仿照的天火承受不了那股極降的溫度,瞬間被冰霜吞噬,化為了冰雕。
而猶大的誓約也是被徹底冰封,再無運轉的可能。
尼可拉斯雖然呆滯住了,卻並沒有傻。
他不知道服用了什麼藥物,身體居然不正常的膨脹起來,比起之前還要非人的體型又有了提高。
“不可能!”
他抵抗住了來自顧铖的威壓,氣急敗壞的猛然向顧铖衝擊過去,而顧铖體內的能量也隻夠他揮舞出這一擊,再無抵抗的手段。
你以為這就是顧铖最後的負偶頑抗了嗎?
不,一切儘在掌控。
就在那個“砂鍋”一樣大的拳頭快要命中顧铖的時候,異變突起。
幾道墨綠色的液體好似噴湧而出的浪潮自地麵激射出來,竟是替顧铖擋住了這一拳。
隨之而來的還有一抹漆色的影子。
那是一條寬大的尾巴,狠狠地打在了尼可拉斯的身體上。
“抓—到—你—了!”
熟悉的聲音響起。
隨後燃著墨綠色火焰的漆黑權杖從空中下墜,死死的打在了尼可拉斯消失的位置。
是梅比烏斯來了。
“見你一次真不容易…老婆…”
顧铖略顯疲倦的說道,是在吐槽埋怨,也是終於撥開雲霧後的舒朗。
可,他卻沒了繼續下去的力氣。
濃厚的眩暈感湧了上來,顧铖深吸一口氣,不再抵抗,徑直向後垂直倒去。
沒有摔在地上,而是陷入了熟悉的溫暖中。
“真是…讓人掃興啊~”
“抱歉顧铖,我來晚了…”
清冷的聲音帶著幾分婉轉,似有隱瞞的心疼。
梅比烏斯輕輕俯下身,親吻著顧铖的額頭。
…
而外界的兩位奮戰中的身影有了察覺。
無論再怎麼炮火連天,無論是崩壞能的攻擊還是創生之力的破壞,這棵樹都沒有絲毫反應。
血肉外殼已經被層層剝離,露出了裡麵好似飄渺無依的虛影?
說是虛影,卻依舊有著實體,可以被攻擊,但是卻沒有效果。
“等一下小莉婭!有點不對勁,我的花葺即便是律者也不可能安然無恙的矗立,除非…”
愛莉希雅停下了攻擊,並且同樣叫住了仍在攻擊的塞西莉婭。
她怕再晚一些,這個耿直的女武神就要真的解放第二額定功率的黑淵白花了。
“愛莉,你是想說除非我們攻擊的不是本體嗎?”
塞西莉婭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說來也巧,就在二人剛剛停下攻擊的時候,那棵大樹卻突然振動起來,好似是在…呻吟?
它的腳下出現了大幅度的振動,層層冰霜居然覆蓋在身上,大量的崩壞能宛如凜冽的寒冰瞬間激蕩而出。
“怎麼了?”
塞西莉婭察覺到不對勁,立馬抓住愛莉向後退去。
果然,二人剛剛後退,一道夾雜著悲鳴的聲音傳了出來,隨後就是一道衝天的藍色劍芒。
“挽歌·永世悲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