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罡風。”洛傘吐出了兩個字,見無為尊者變了臉色臉色又道友的:
“當初情況特殊,我等被逼入傳送陣之後,就昏迷了過去,我動用了我族老祖留下的至寶才保的自己和淩道友一命,隻是我族至寶,卻是毀於罡風下。”洛傘麵不改色的說著謊,畢竟陰陽珠算是她的底牌。
無為尊者並未懷疑,隻是淡淡點了點頭,又詢問了一些事情後,便身形消失在殿中。
葉掌門彎著腰,見老祖已經離開,轉過身,這才與洛傘和淩婉然道。
“兩位道友遠道而來,不如在無極宗多留幾日,也好見見無極宗的風景。”
葉掌門隻是意思意思,但他話說完,洛傘與淩婉然直接點頭答應了。
委婉挽留的話還未說出來,隻得換了話頭,安排洛傘與淩婉然在偏峰住了下去。
等洛傘兩人從掌門大殿走了出來,洛傘這次想到了一件事情。
“淩道友,你說,顧道友何時回來?”
“當初我們一行人進入了傳送陣,那陰子章他們,可是也進入了陣中?”
若是進了傳送陣,那南疆便就有兩處傳送陣,這不太合理,若是沒進傳送陣,他們卻也和自己一樣失蹤了,又是什麼情況?
當然,這裡麵,最讓人摸不著頭腦還是候菱與那位賈日月了,兩個人莫不是,也進入了傳送陣?
當初他們讓候菱與賈日月虛與委蛇,直接去東越找空間傳送陣,這一去,也沒了消息,該不是候菱,與賈日月也去了他界?
一想到這些,洛傘感覺自己腦袋有些難受。
淩婉然見洛傘表情怪異,好奇的問了出來,這不問還好,一問,她也跟著感覺也開始疼了。
“那賈日月看著就不是那麼容易死的,說不定日後還會遇到。”淩婉然一想到那個賈日月,臉上就露出厭惡的表情。
“淩道友,這話可不是什麼好話,還是莫要在遇到此人了。”洛傘想到那賈日月自信過頭的樣子,忍不住黑了臉。
“哈哈哈。”淩婉然看見洛傘一副吃了屎的表情,忍不住哈哈大笑。
洛傘見狀,眯了眯眼睛,直接道:“難不成,淩道友很想看見此人?”
淩婉然笑聲戛然而止,嘴角抽了抽,跟著也露出了嫌惡的表情。
洛傘看著淩婉然從一開始的“嘻嘻”,到現在的“不嘻嘻”,頓覺好笑,嘴角也忍不住彎了彎。
“走吧,去無極宗各峰轉轉,我還未到這樣的宗門裡轉過,當初顧傾城邀請,沒想到如今來了,顧道友卻不在。”洛傘一邊說著,一邊感歎,不遠處陪同的內務堂長老麵色尷尬。
緊跟著,他就聽到了一番讓他頗為無語的話。
隻見淩婉然嘴角抽搐,卻開始開口:
“洛道友,顧傾城人雖然不在,但魂牌卻在,不如我們去瞧瞧,倒也算是睹物思人了。”
淩婉然說著說著,自己臉都紅了起來。
瞧瞧,這是什麼話,睹物思人,是這麼用的嗎,洛傘傳音讓她說出這樣一番話。
深呼吸一口氣,努力不去多想。
洛傘一副傷感懷念的樣子,肯定的點了點頭:
“不錯,看不見顧傾城,看看顧傾城的魂牌,也算是沒有失約了。”
後麵的內務堂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