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前,我曾師兄說起過,毒門以活人試毒,孩童養毒,這個人是毒門的後人,體內應該也容納了不少毒素,恐怕也是想借此試毒,煉製出能夠解毒的藥。”
沉無壓著沐陽,強迫他跪在地上。
“莊予按照你留下的毒素,配製了兩份毒藥,針傷毒和刀傷毒各一份,你……想不想試一試?”
她說話慢悠悠的,輕柔而又淡漠,可落在沐陽耳中卻隻覺渾身戰栗。
莊予從懷中摸出兩顆藥丸來,“紅的是刀傷毒,白的是針傷毒。”
雲璃看著沐陽,抬手扣住他的下巴,左手從莊予手中拿過那顆紅色的毒藥,手指微微用力,強迫沐陽張開嘴巴。
沐陽咬緊了牙關,不願張開嘴,雲璃和莊予猜得隻猜中了一般。
他確實在用那些屍體試毒,看針傷毒是否能解刀傷毒,但……
刀傷毒並非是他自小從門中攜帶的毒,而是後來受製於人時不得不吃下的毒素,那毒非同一般,刀傷毒隻是他按照中的毒調配出來的,尚還差得遠。
他一直未曾成功,不敢想象吃下這兩種毒藥的後果,更何況……莊予那毒未必就真的與他試毒的毒素一樣。
“不想吃?”
雲璃手指微微用力,便卸掉了他的下巴。
眼看著雲璃便要將那枚藥丸塞進沐陽的嘴裡,溫書臣揚聲道,“王妃且慢。”
“怎麼,荀王有什麼話要對本王妃說?”
“王妃,你這樣隨意塞一顆藥丸再他嘴裡,他若是死了,王妃可就死無對證了。”
雲璃放開沐陽,轉身看了一眼溫書臣,眸光落在溫清婉身上,“荀王說得對,若是他就這麼死了,那可就死無對證了。”
下一刻,她便將沐陽的下巴給接了過去!
百官看得冷汗直流,以往隻知曉攝政王妃能言善辯,現在才發現,她跟攝政王十分相像,身段可是乾脆狠辣得很。
百官這才相信雲璃之前的那句話,真若是有人惹了她,她當即便有仇報仇、有怨報怨,總不會等著秋後算賬。
“如今荀王和皇上,還覺著我是凶手嗎?”
溫清婉張了張嘴,正想出聲,便被太後給攔了下來,她看著太後,低聲道,“姑姑,我……”
太後瞪她一眼,低聲道,“等回去了,哀家再跟你算賬,現在給我安分聽著,不許多話。”
溫清婉咬唇,她央著太後過來,便是想插上一手,如今……
她看著垂頭跪在殿上的沐陽,暗暗想道,可不是本郡主不想救你。
想著他背後那個人,溫清婉微微歎了口氣,這局,她才是輸得最慘的人。
“朕可從未認為皇嫂是凶手,隻是朕要給死者家人一個交代,也需要給百官一個交代。”鳳微雨說得聲容並茂,無奈至極,“線索都指向皇嫂,朕自然要公事公辦。”
溫書臣不禁腹排,這個皇帝,還真是柿子撿軟的捏。
溫書臣“即便前兩種如王妃所言,那柔水錦呢?王妃又作何解釋?”
“柔水錦?”雲璃嗤笑一聲,“荀王不如將那片柔水錦拿出來,一看究竟。”
溫書臣看向皇帝,林霄當時將柔水錦給了皇帝。
皇帝看向蘇常,“去取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