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來描述的話,就是來自異界的異域的居民。
“可以這麼說。”
“你們是怎麼來的?”
“沒有合適的詞語來形容,嗯,就算是‘掉落’吧。”
掉落。從高的地方落到了地方去。
弗蘭想到的是果然他們是從‘天堂’掉落的神靈嗎——這樣愚蠢的想法。
主無所不知,無所不在,除了主之外的神靈都是偽神。(天主教曾有非常狂熱的時期,為排斥其他教義而將它們定義為邪魔跟偽神。)
“為什麼無法回去,怎樣做,你才能回去呢?”
現在想起,他問了相當愚蠢的問題。
“不想回去,這裡很有意思。”
女人看著他笑了,這一次,她的視線終於對上了他的,弗蘭忍不住臉上燥紅,卻強迫自己盯著對方。
“我們的世界互為套嵌,相互成影。掉落下來很簡單,回去卻是幾乎不太可能。”
弗蘭懵懵懂懂的想,我該裝作聽懂了,還是直接跟她說彆妖言惑眾?
“需要很大的能量,所以不用了。”
直到很久以後,後來的後來,弗蘭才知道所謂的很大的能量是什麼意思。
那是……很多人的死。
神靈與惡魔喜歡糾纏人類的靈魂,是因為痛苦跟快樂這樣強烈的感情能給予它們力量。
從這個世界到那個世界,需要很多人的死。
“弗蘭修士師傅!”
藍賀跟雷毅都很高興能再見到他,尤其是藍賀,他的家人很早去世,生活中並沒有一個扮演他父親角色的長輩嚴厲教導他。弗蘭修士對於他跟雷毅來說,都是值得尊敬的師傅。
“你們兩個,我不在的時候有堅持訓練嗎?”
雷毅點頭,藍賀的笑容僵硬在臉上。
嗬,當然早忘了啊!
最近亂七八糟的事這麼多,怎可能記得,雷毅你太壞了,自己偷偷練不叫上我!
“那個,修士、呸、師傅,我、啊哈哈,其實我有練習,但是正好比較忙,那個……哎呦!”
頭上果然被狠敲一下,藍賀捂著腦袋上的打包委屈極了。
“基礎練習是相當重要的準備工作,沒有被磨礪過的身心反而會被自己的力量所傷。以你們的程度我也不求你們能速成到能跟神靈對抗,最低限度你們需要堅守住自我,不被神靈占據精神,卷入它們之間的戰鬥。”
藍賀聽了,小心臟都差點停下來,肝都在顫抖有沒有!
如、如果師傅知道現在的混亂跟自己有關,那麼是不是瞬間就躺屍了:3∠?
“其實已經算是卷入了。”雷毅回答,“之前的會議您也旁聽了,知道我們目前的形勢嚴峻。我們能夠阻止這場可怕的災難嗎?”
身為人類,想要去阻止神靈之間的戰爭,是不是太自不量力?
很長一段時間的沉默,久到雷毅感到尷尬,想撤回自己的問題。
“方法的確有。”
“……!!”
雷毅跟藍賀驚訝地看向弗蘭,真的嗎?那麼弗蘭為什麼沒有在會議上說出來?
“與會者都是些我不認識的人,不可信。”
“……”好吧。
“記得三位管理員嗎?他們有更高的權限。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但我推測他們的權限能夠足夠影響‘慶典’,所以才被稱為管理員。找到他們,大概就能結束‘慶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