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孫旺福來大堂。”縣令大人也要見見他。
孫管家比孫悠悠還狼狽,身上的衣服歪歪扭扭的套著。
孫管家跪在堂上,嘴裡喊著冤枉。
孫悠悠也在旁邊啜泣,“大人,孫管家應該也不知道什麼情況,他家裡孫子都大了,以後準備放出去考功名,不會做這些事的。”
孫管家喊冤的聲音頓了一下,又繼續喊了起來,後麵哭的更加真實。
葉清一下子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孫管家一家人都在孫家,這是孫悠悠在拿他的孫子威脅他,讓他小心說話。
葉清對孫悠悠高看了一眼,不愧是在後宅長大的姑娘,心思手段都不缺。
孫士誠旁邊的訟師肉眼可見的輕鬆起來,孫士誠已經給他承諾過了,隻要保下孫悠悠,其他的讓他發揮,事成之後給他一百兩。
劉訟師有些緊張,打贏這場官司容易,讓孫悠悠伏法很難。
林大夫的袖子被人拉了拉,他回頭看了一眼,是一個年輕小夥子。
“林大夫這是我家主人給你的。”說著遞過來一張紙條。
林大夫接過紙條打開一看,寫紙條的人很很小心,沒有留個人信息。
裡麵的字跡也是歪歪扭扭的,認不出是誰寫的。、
林大夫仔細的看了一眼紙條,上麵是來求和的。
大概意思就是放過孫悠悠,他們願意給兩千兩銀子作為補償。
林大夫把紙條給了小林大夫,小林大夫不同意,因為孫悠悠惹出這麼多事,他們肯定不能放過她。
那個年輕人沒有等到答複,回去給孫士誠小聲的彙報。
孫士誠現在對這場官司充滿了信心,現在局勢良好。根本不在乎林家的答複,剛才他是不想鬨得太難看,互相給個台階下,既然林家不要,他也不強求。
“孫旺福,你為何要害林文軒。”鄭大人一臉的嚴肅。
“大人我和林公子無冤無仇,我為何要害他,這對我沒有任何好處。”
“茶杯裡的藥你如何解釋。”
“大人,這處宅子我們也是第一天住,以前都是家裡的下人守著。太過於匆忙,東西放的有些亂,可能是倒水的時候,不小心茶葉上沾染了東西。放茶葉的地方是庫房,以前是放豬飼料的地方,可能也有給豬配崽的藥放在裡麵,不小心沾染上了。”孫管家說的一本正經。
圍觀的人笑成一團,林秀才真倒黴,這種事都能碰到。
林文軒聽完這話,一點都不慌。
“大人我請求我的訟師幫我回答。”
鄭大人認識劉訟師,他經常幫人辯護,鄭大人同意了。
劉訟師摩拳擦掌的過來,準備舌戰群雄。
孫悠悠剛才聽孫管家喊冤不承認,還慌了一下,現在聽到沒往自己身上扯,就在那裡跪著,時不時抽泣一下。
她聽到林文軒讓訟師出麵,也趕緊申請他們這邊的訟師也出麵。
劉訟師整理整理衣衫,走到堂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