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和星艦內的那些蟲人勞工打打牌,以百分之百的勝率彰顯自己的優越。
蟲人們是群好對手,他們互相以遞質交換記憶時,也會不斷磨練技藝,讓古畫晴空每次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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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致勃勃,品嘗他們一點一滴的進步。
日子倒也清閒。如果沒有必要,古畫晴空才懶得聯係地麵上的人。當然,它的性能也足以應付絕大多數突發事件。
所以,機甲端莊的聲音在眾人的視界中響起時,才說明事情已經到了一種相當緊急的地步
“我剛剛接到通知,說一切在近地軌道停泊的星艦都必須降落地麵,去接受軍團的盤查,在取得他們的許可後才能再度升空,”
古畫晴空的聲音嗡嗡,它在儘力壓製自己的性能以降低存在感“非常突然,我一點準備的時間都沒有。”
左吳挑眉“所有星艦?有些星艦不是完全不適合進入大氣層中的嗎?他們也需要降落?”
古畫晴空肯定,傳回的圖像中,原本井然有序的行星車位亂作一團,又在軍團炮口的冷漠注視下,迅速恢複著秩序。
偶爾有幾個星艦會突然衝出隊列,以投影亮出麵威風凜凜的旗幟,叫囂它隸屬於某某公司,某某家族,之後一定讓軍團吃不了兜著走雲雲。
軍團根本不客氣,付出了幾發光矛作為微乎其微的代價,便將前一刻還在聒噪的星艦擊毀滅,和軌道上那些無人認領的造物一同打包,打算直接扔到恒星表麵做無害化處理。
鈍子也悄悄發來通信
“我這邊也要炸了,軍團做這些事情時,也隻是通知了一聲政府,根本沒等到我們的回應;現在大小官僚都像熱鍋上的螞蟻,所有事務都在給和軍團交涉,以及確認影響上讓道。要不是和帝聯首都的通信依舊順暢,政府已經要覺得軍團現在是在造反了。”
艾山山揉著眉心“帝聯怎麼說?”
“帝聯的回應是讓我們儘全力配合軍團,”鈍子看上去心情不錯
“也好,不關我這還在敏感審查期的小職員的事,我難得清閒一下。”
左吳仰頭看向天空,靜謐行星被馴服的天候已經不會再有任何極端天氣;很難想象天幕之上,大氣層夠不到的高度,人在地表無法感知的地方也會變天。
雙星係統的另一顆太陽在白天很難看清,隻有在夜晚才能以一顆最亮最大的星星樣子呈現。
那顆太陽附近的航道也是這個星係唯一的出入口,無須多想,其周圍一定是被戰艦把守的最為嚴密的地方。
乘坐逃亡者號偷偷溜走的計劃悄然破產,左吳抓抓頭發,怪不得艾山山問自己將軍的性格是否強勢又極端,他的行動如此快速又激烈,仿佛根本不在乎本地勢力會有何種反應。
端木平流層怒氣衝衝的上門想來也是被軍團打破了底線的緣故。
隻是不知高空的“變天”讓世世代代生活在靜謐之中,早已習慣了永世溫和的居民所感受到要花多長時間。
好像也快了。
姬稚是優秀的坐騎,幾乎沒有什麼懸浮車能追上她的速度。左吳還在思考時,他們便已經接近了公寓所在的廣場。
但人馬娘卻駐足,略帶狐疑的嗅了嗅空氣。
有熟悉的氣味,姬稚轉過目光。
是她本該還在工作的堂哥姬壓,隱藏在路邊。此時探出頭來,像已經等待了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