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在手,快速推進了上百米。陳東身上的長衫未沾半點血。
此時人們才忽然意識到,為何不能讓陳東拿到刀。
陳東,以刀成名,刀法如神。
“殺!”陳東一聲大喝,一刀砍翻了五六個黑衣人。
顧凱和其他人見陳東如此,也紛紛振作精神。
他們相互激勵,配合更加默契,雖然體力透支,但意誌卻更加堅定。
調整內息,以深厚的內功來支撐自己的身體。
“陳東,你擅闖我納蘭家,意欲何為?”納蘭家的莊園裡,突然傳出了一句高聲怒吼。然後,便見一道身影飛掠而出。
幾個呼吸間,便攔在了陳東身前。不讓他再對護衛們出手。
此人是一個老者,氣息極為雄厚。
納蘭家供奉,付春山。武道大師巔峰。
“我今日上門,就是為當年之事討個說法。”陳東眼神犀利,淡淡的道。
“你欠納蘭家一個說法吧。”付春山怒聲道。目光如炬盯著陳東。
陳東毫無懼色,手中長刀一指,朗聲道“是嗎?那你可放我過去,當麵對質!”
“哼,納蘭家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隨意踏足之地!”付春山怒目圓睜,聲色俱厲地吼道。
聽到此話,顧凱他們皆是憤怒不已。
陳東眼神驟冷,如寒星般淩厲“哦?難道說你們納蘭家害怕了不成?”
“怕?哈哈哈哈哈……”付春山仿佛聽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話一般,放聲大笑起來。
隨即眼神一冷,道“陳東,你休要張狂!有膽量的話,你大可試試能否闖過這條千花巷!”
“我看啊,你們納蘭家分明是心裡有鬼!不然為何不敢讓我進去?”陳東提高音量,滿不在乎的道。
不知為何,他此時竟與老者打起了嘴仗。
“哼!”付春山冷哼一聲,滿臉不屑地反駁道,“納蘭家問心無愧,倒是你陳東,欠著納蘭家多筆血債,血海深仇。”
陳東猛地一揮手中長刀,刀刃閃爍著寒光,“咱們之間確實有血海深仇。今天,新仇舊恨一並清算!”
“就憑你們幾個?”付春山露出了不屑的表情。
“不然呢?”陳東淡淡的反問。
“你還以為自己是鎮北王,可以橫行無忌,無法無天!”付春山繼續挑釁道。
“若是我真為鎮北王,揮手便能將你納蘭一族徹底抹殺!”陳東霸氣回應。
“若不是倚仗鎮北王,你敢在京都如此猖狂?”付春山鄙夷的說道。
“我手無戰王刀,後無北境軍,哪裡倚仗鎮北王的名頭了?”陳東厲聲喝問,然後目光一凝道
“說來,我落到如此境地,都是拜你納蘭家所賜。竟敢說我仗勢欺人!”陳東怒懟道。
就在此時,莊院內突然傳來一個低沉而威嚴的聲音“這麼說來,你並非以鎮北王之名前來?”
納蘭家主納蘭震天。
“不是,我隻是陳東,洪幫太子東。”陳東大聲說道。
洪幫太子東?
聽到這個名號的人,都是微微一愣。
洪幫太子東,這個陳東還真敢叫。不過,這個名頭倒是很響亮。
納蘭家的人高興起來。
隻要不是以鎮北王的身份而來,殺他就無顧忌。
但他們又希望陳東是以鎮北王身份而來。如果陳東承認鎮北王的身份,便是以勢壓人。
納蘭家便可動用更多的關係,站在大義的高度指責甚至鎮壓他。
鎮北王,護國安民,豈可以勢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