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他們身前的桌子也在顫抖。
這一刻,板凳、桌子、一斤整個酒肆,仿佛都在一起顫抖。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其中有一個頭發淺黃的夥計不忍在被夜寒冬這樣看著,所以他問了出來“不知道酒神有什麼事情要問我們?”
夜寒冬看著這個夥計,這才淡淡的說道“你們為什麼要殺我?”
聞聽夜寒冬說出這樣的話,那個頭戴帽子的夥計全身皆是一震,仿佛聽到了極為可怕的聲音了一般,屁股下的板凳頓時抖動地更加厲害了。
這時候,夜寒冬將目光移向這個頭戴帽子的夥計,然後就一言不發的看著,仿佛要看著他直到永遠一般。
夥計不但能感覺到這個酒神內心的憤怒,也能感覺到自己內心的躁動不安和表麵的驚慌失措。
夜寒冬又問道“你說,你們為什麼要殺我?”
是的,此刻他說的話像是冷空飛來的飛刀,就在這一刻紮在了這個頭戴帽子的夥計心上,使得這個夥計坐立不穩。
他竟然一下栽倒在地上。
然而,酒肆中的緊張氣氛在這夜色即將到來時,忽然就被這樣撕裂了。
頭戴帽子的夥計將自己的板凳座翻,現在整個人都睡在了地上,這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為之一怔。
然而也正是在這一刻,酒肆之中忽然有一柄長劍向夜寒冬刺來。
而這使劍的人乃是一個男子。
他和夜寒冬一般,都是一身白衣飄飄。
他的劍刺來之時,如海天巨浪,如暴雨如注,劍氣如虹飛躥向夜寒冬身後逼近。
夜寒冬雖然不是江湖上數一數二的高手,但是他的武功,他“千指神劍”的稱號可不是虛無。
所以身後有危險,夜寒冬如何感應不到?
長劍如虹,流光飛射。
在這一刻,酒肆之中的緊張氣氛忽然炸開,夜寒冬的手像是木匠的神來之手,竟然一把抓起本已翻倒在地上的板凳。
一轉身,那長劍竟然刺在了板凳之上。
多虧夜寒冬的內功不弱,所以那劍雖然刺在了板凳之上,但是卻沒將板凳刺穿。
或許是白衣之人的武功也不弱的原因,所以夜寒冬隻是退後了數步。
待夜寒冬的腳步退到牆邊無處可退的時候,他的後腳才忽然攀牆而上,頓時來了個鷂子前空翻,整個人站在了地上。
“你什麼什麼人?”夜寒冬不認識這個人。
但是這個人卻道“我就是要殺你的人。”
“哈哈,這就不奇怪了,你為了要殺我,這才在彆人不經意間,向那壇桂花釀中投毒的,是也不是?”
白衣人聽了,心中甚是高興,且道“夜寒冬,死在你月影軒的人不計其數,今日就算我用毒藥把你給毒死,我想江湖上也有人說我辦了一件大好事。”
夜寒冬道“想做大好人的人多了去,不過我看來,你這是找死。”
白衣人道“你雖然武功高強,但是已經喝下了我的毒藥,我看你還能撐到幾時?”
夜寒冬道“你是什麼人,行為竟然如此卑賤下劣,當真是找死嗎!?”
白衣人道“你自負了得,自認為你月影軒藏於西川的培江邊,就不會有仇家找上門麼?”
夜寒冬道“你我有仇?”
白衣人道“三年前,夜春樓中那個給你倒酒的小二,你可曾還記得?”
夜寒冬聽了這話,心中暗自想到我又不是真正的月影軒軒主,我怎麼能知道三年前的事情呢?想到這裡,他也隻有搖了搖頭道“嗯,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