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如願的進入了琴酒的房間,被剛到樓上的貝爾摩德看到了身影,貝爾摩德隻是神秘的一笑,就進入了自己的房間。
雖然新一進了琴酒的房間,不過,隻蹭到了個沙發,床還是彆想了,這對於新一來說倒是無所謂,反正沙發夠大。
第二日,新一的生物鐘,早早的把他喚醒了,此刻才五點半,在總部時也是差不多時間就醒了。
琴酒聽到聲響就醒了,不在自己安全屋,怎麼可能真的睡著,就算安全屋,也會留有一定的警惕,更遑論昨晚房間多了個人。
新一睜開眼睛的瞬間,戒備的看著四周,馬上坐起來,看到躺在床上的琴酒,這才想起昨晚的事情。
快速的將自己收拾妥當,回到房間發現琴酒已經起來了,正在梳理著長長的銀色頭發。
“琴酒大人,我一直有個疑問。”
“說。”
“組織裡為什麼不配備個理發師?”這個問題困擾了新一很久,那時候自己一剪刀下去,然後導致自己被笑了好久,後來有陰影了,再也沒有剪過頭發。
琴酒看傻子一般的看新一,“組織裡有配備理發師。”
“啊…那為什麼那時候你不告訴我?害得我被嘲笑的自閉了。”
“你沒問。”
新一感覺更自閉了,那時候那麼怕他,誰敢問這個問題,萬一一不高興,又被收拾一頓怎麼辦?
新一拿著手機坐到一邊去,琴酒不太明白,隱約記得小時候的新一自己剪過一次頭發,至此後就再也沒有剪過頭發了。
不重要的事情,琴酒才不會去記,就像如從來不會記必死之人是誰。
兩個人一起下樓了,一到樓下就看到愛爾蘭不善的盯著自己,新一趕緊躲到琴酒後麵。
“愛爾蘭姐姐,我錯了,我不會再叫你大叔了。”新一很誠懇的認錯,態度很好。
“噗嗤”貝爾摩德笑場了,“小零零,你叫他姐姐,我覺得他更能接受你叫他大叔。”叫姐姐,這性彆就不一樣了好吧。
“為什麼?”
“他是男的。”
新一上上下下看了愛爾蘭一遍,又看了看貝爾摩德,“我昨天看到了,“她”是我見過的女性裡最漂亮的女人,比你還漂亮。”
貝爾摩德覺得,自己就不該多嘴,雖然他確實好看的讓女人嫉妒。
愛爾蘭更生氣了,拿起桌上的一大把西餐刀叉,當做暗器對著新一就用力甩過去。
新一見狀往琴酒後麵一躲,然後,作死的將琴酒推出來當做了肉盾,琴酒牌肉盾出爐了。
組織裡的其他人,全部震驚的看著新一,居然敢將琴酒大人當做“擋箭牌”,也是沒誰了,這位絕對是第一人。
琴酒的臉黑了又黑,徒手抓住了飛過來刀叉,隨手將之甩向了愛爾蘭,愛爾蘭連忙躲開,所有刀叉插入了牆壁至少一半的深度。
愛爾蘭很生氣,“你就這麼護著你家崽子?”這家夥太氣人了,那眼神……
“你確實比貝爾摩德漂亮。”琴酒一本正經的話,讓愛爾蘭特彆的生氣。
而貝爾摩德感覺很心傷,雖然愛爾蘭確實非常好看,但是為什麼要拿自己來對比呢?真不愧是師徒,一個樣……
貝爾摩德決定了,以後再也不幫新一了,讓他自己解決去。
愛爾蘭不甘心的坐到餐桌前,仆人重新拿上了刀叉,他恨恨的吃著早點。
新一雙眼冒光的看著琴酒,“哥哥,你好厲害呀。”
琴酒冷冷的看著新一,敢拿自己當肉盾,膽子長肥了,還真是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真是欠收拾。
蘇特恩到底是怎麼教的,乖乖的性子能被他教成這樣?
其實吧蘇特恩除了訓練、學習上比較嚴格要求新一,其他時候對新一還是很縱容的,不過,對於錢財的管製比較嚴格,從來不會多給零花錢,給點意思意思就行了。
用蘇特恩的話說就是未成年人手上錢太多不安全。
(新一又不是普通未成年人,危險的是彆人吧。)
琴酒有些後悔將失憶的新一交給蘇特恩教導了,雖然現在恢複記憶了,但是養成的性,有點難以掰回來。
扳不回來那就三天一打,總會糾正回來的。
新一還不知道琴酒的心中所想,若是知道了,恐怕嚇的想跑。
琴酒拎著新一的後衣領,毫不溫柔的將他給拖到了地下室某間有籃球場那麼大的秘密訓練室,然後將他隨意丟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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