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雙腳踩在地上的感覺更好,兩個人換完鞋,陸景行還幫著鐘魚圍圍巾,整理頭發。京市的冬天,天氣寒冷,特彆是風刮在臉上生疼,陸景行有些後悔自己沒有小車了,用自行車載著鐘魚,怕她晚上回去皴臉,幸好等會兒要去的飯店離這兒不遠,兩個人並排著在小巷子裡麵走著,明明是一件很無聊的事情,但陸景行卻覺得踏實又滿足。
臨近中午了,陸景行才帶著鐘魚去了馬克西姆,選這家餐廳,不僅是因為這裡是兩個人第一次用餐的地方,還因為餐廳有一個漂亮的露台,很適合情侶用餐。現在正是冬日一天中最溫暖的時候,兩個人坐在露台上用餐,溫暖的陽光輕輕柔柔的撒在身上,是再愜意不過的事情。
鐘魚跟著服務員的腳步上樓,露台上已經有不少客人了,餐廳裡傳來輕緩的音樂,有的人品嘗著咖啡,有人憑欄而望。鐘魚這第二次來馬克西姆,心情卻是截然不同,兜裡有錢了,更多的是坦然,也不會擔心因為服裝不合適,服務員會把自己請出去。
兩個人落座,暖洋洋的,鐘魚有些舒服的眯了眯眼,陸景行把菜單遞給鐘魚,她也沒點貴的,隨便點了幾個菜。一兩百塊錢的東西,鐘魚不是吃不起,而是她想著等會陸景行付錢,他還沒有正式工作,萬一是花的沈清的錢,請她來這兒消費,她也會吃得不開心。
陸景行看著鐘魚點的菜,也沒多說什麼。
飯正吃到一半,陸景行還專注的用小勺吃甜品。鐘魚正準備摸出相機偷拍一張。
就聽見背後一個聲音,“陸景行?”
現在京市的年輕人,就是追捧西方的洋玩意兒,可惜秦正沒有訂到外麵露台的位置,和陸向紅幾個人坐在裡麵,遠遠地,看見陸景行的背影,覺得很像,但是看著同行的還有一個姑娘,又覺得自己可能認錯人了,畢竟認識陸老三的人都知道,同齡人間的聚會都很少參加,更不可能帶著一姑娘,來這麼浪漫的地方吃飯了。
隻是等著鐘魚轉頭的時候,他才發現,這不是之前在全聚德的時候,和陸景行一起吃飯的那個姑娘麼,當時就覺得這兩個人有戲,要是換做往常,秦正早就過去打趣兒了,可今天這一群人裡麵,還有陸向紅和鄒希。
剛剛陸向紅一個人來的,還在解釋陸景行是飛了十幾個小時,太疲憊了,所以沒來。轉頭陸景行就帶著姑娘在這兒吃飯,不就是妥妥的在打陸向紅的臉麼?陸向紅又是個暴脾氣。到時候未來大嫂和好兄弟吵起來了,他連幫誰說話都不知道。
秦正吃個飯,是心驚膽戰的,從來沒有這麼緊張過,一直在心裡默念佛祖保佑,早點兒吃完,換個地方熱鬨熱鬨。
不料有人眼尖,先開口,“向紅,那是不是陸景行。”
一群男男女女都看了過去。
沒有轉頭的,還帶著調笑的語氣說道,“難得這次陸景行這麼給麵兒,也是不看僧麵看佛麵,今兒向紅和鄒希可都在。”
轉過頭,才看到陸景行和一個姑娘坐在外麵的露台,說話的人都恨不得給自己一大嘴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