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不著,為了這樣的一個術法,把自己的尊嚴放在地上去摩擦。
老樞終究還是輸了,他歎了一口氣,然後說道“不愧是活閻王的孫子,那脾氣都跟他一個樣!”
說完之後他就拉著我的手說“你跟我過來一下,我今天就教你,不過我可說好了,你這麼不尊師重道,我就隻教一遍,學不會學得會那就是你的事情了!”
我點點頭不置可否。
這個摳門的老頭,他還果真就隻教了我一遍。
他把我拉到房間裡,匆匆的演練完之後就走了。
要不,是我剛剛做了一個小手腳,用了一個小小的術法把手機錄像打開將他剛剛的動作全部都記下來,現在怕是真的要丟著臉去求他。
這個家夥還挺有心計,肯定盤算好了我會去求他的。
不過我就是不讓他得逞。
我坐在屋裡嗑著瓜子,吃著花生,還泡了一壺茶,看著手機裡麵老樞的動作,有些疑惑不解。
我之前知道的那種術法和他現在的這種術法基本上都差不多。
但是有些不同的是,他所使用的手法增加了幾個。
他這是引靈入翁!難怪和之前的囚靈術不一樣。
之前的囚靈術是以邪鬼為根本,將那邪靈化為靈,又或者是化煞氣為靈,又或者是化誅鬼為靈。
所用的那些全部都是邪祟之本。
他剛剛使用的這個囚靈術是把天地靈氣囚於其中,兩者有著根本的不同。
看到這裡我不由得笑了一聲。
這老頭也就那麼點伎倆,還敢在我的麵前顯擺,還想要做我師傅,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過了大概半個多小時,我正打著瞌睡呢,這老頭就在外麵敲門了,有些迫不及待地問“怎麼樣了?學的怎麼樣了?是不是學不會呀?學不會沒關係,你跟我說一聲啊,我再教你一遍就是啦!”
他在門口津津樂道的說著,那聲音裡麵帶著一絲絲的興奮,我聽著不由得想笑。
打了個哈欠,又喝了一口茶,慢悠悠的走過去,嘩啦一聲將門打開,冷不丁的打了個噴嚏。
那老頭的一張臉就在門口,這一噴嚏直接噴了他一臉唾沫星子。
“哎呀,你怎麼在這裡呀?真是不好意思了!”我假心假意的拿紙巾給他擦。
他擦了半天,可能是覺得惡心的很,回去洗了一把臉,這才跑過來怒氣衝衝的看著我。
“你這個家夥,我好心好意的教你術法,你卻是這幫對我,你那死鬼爺爺要是知道了,怕不是從棺材裡麵爬出來抽你!”老樞急得直跳腳,罵罵咧咧的著咒罵我。
我輕聲咳嗽一聲,指了指他身後,裝作十分認真十分嚴肅地說“我爺爺就在你後麵呢!”
也不知道這人是真膽小還是怎麼地,他竟然真的惶恐不安的回頭看了一眼。
他那眼神十分驚恐,手腳都在顫抖,就好似看到了什麼非常恐怖的東西。
“你這個王八犢子竟然嚇我!”老樞回過頭來罵我一句。
可讓我覺得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他竟然像是被人推了一下,直接的朝我這邊栽了兩步,差一點就一頭栽倒在地。
要不是我伸手扶了一把,他現在怕是已經摔掉大牙了。
剛剛他背後明明沒有人。
我也沒有看到任何鬼魂之類的東西,可他就是平白無故的摔了一下。
“老樞,你老實告訴我,我爺爺到底死沒死?”我一臉嚴肅一本正經的看著他問。
老樞額頭上麵沁滿了汗。
“他死沒死我怎麼知道?我都跟他幾十年沒見了,我跟他見麵的時候,那時候我還小著呢!”老樞破口大罵了一句,有些心虛般地捂著胸口拍了拍。
“行了行了!你還有事嗎?沒事你就可以走了!”我心裡麵煩躁的很,揮了揮手讓他走開。
老樞倒是什麼話也沒說,又像是做賊心虛一般,急匆匆的就往外溜了。
我回到房間,久久的都不能入眠。
“爺爺,你說你是真的死了還是怎樣了?”我忍不住拿出兩片龜甲。
這龜甲在易陽術數當中是最為神靈的,也是最難操作的一種。
但是這龜甲所言,皆是證言,所言之事絕不有虛。
我深吸一口氣,將兩片龜甲放於桌子正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