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誤會了她了!
想到這兒,慕時衍的心臟震顫了兩下,傳來了一陣又一陣的波動。
如果雲晚晚是無辜的,那抱來小翊的許家……
又是怎麼一回事?!
當年許家出遊臨月,意外撿到了小翊回來,說是看到公主府的人將這孩子給丟掉了。
他們看那孩子長的和慕時衍很是相似,就多了個心眼撿了回來……
慕時衍以為,是雲晚晚厭惡他,導致也厭惡了他的孩子!
如今瞧來,卻是其中大有問題在的。
慕時衍馬上吩咐,“當年的事,許家絕對撒了謊,你拿著本王的令牌,即可提審許家當年的知情人士,搞清楚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必要的時候,可以動刑。”
事關小翊,慕時衍必須要搞個清楚。
他的狹眸劃過了一道利光,又在後邊說道,“還有,再調查一下那個國師清羽!”
“是,王爺!”
薑生連忙應了下來。
慕時衍站在竹苑門口,朝著裡麵亮著燈的主屋看了眼,神色晦暗不明,一夜無話。
次日,慕時衍去上早朝,先收到了一則不好的折子。
丹城爆發瘟疫了!
丹城,是大景和臨月的邊關城池。
從前慕時衍送雲晚晚去臨月的時候,路過待過一次,對那個城池的印象還算不錯!
這次丹城突然爆發了瘟疫,據官吏稟告,和六年前京城所發生的瘟疫症狀差不了多少……
那次的瘟疫,是雲晚晚解決的!
興許之前雲晚晚研製出來治療瘟疫的方子可以用。
但——
要是這場瘟疫真能如此簡單解決的話就好了,就不必上報到京城了……
這次的瘟疫,比六年前京城所發生的那場,更多了一個症狀,那就是即便喝了湯藥,發熱也還止不住!
皇帝聞言,當下憂心不止,特命攝政王帶著禦醫,前往丹城醫治救助百姓。
太醫院裡麵的那些禦醫,各個都是但求無過,不求有功,不敢擔事用藥的主,帶著他們去根本沒有意義。
慕時衍深知這一點,當然,皇帝也知道這一點,明擺著就是知道雲晚晚如今在慕時衍的府邸,叫他自己想辦法解決的!
他想心情陡然不爽了起來,這會兒皇帝倒是記起雲晚晚了。
可,丹城的瘟疫必須要解決……
下了朝之後,慕時衍就打算回攝政王府。
路上,薑生對許家的提審也有了結論。
拿著一份血淋淋的供詞,遞給了馬車裡的慕時衍。
昨夜,薑生提審了當年去了臨月的許家人,許佳儀,直接將人給下了詔獄。
一開始,許佳儀還嘴硬不肯承認,依舊是對慕時衍所說的那套說辭,隻說是無意撿到的小翊,吵著嚷著要見慕時衍。
可,薑生作為錦衣衛之首,怎麼可能會沒有審問的手段。
上了兩道刑罰之後,老老實實吐出了真相。
說昔年,他們去臨月遊曆,是在國師府見到的小翊,許家人和臨月國師清羽是遠親,他們當時見到那長的和慕時衍極為相似的孩子,有些震驚他會出現在這裡。
本來一開始是打算袖手旁觀,置之不理的。
可是突然一則不好的消息,從大景傳來,許佳儀放印子錢的事被查到,且捅到了官府去!
官府的人還下了追捕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