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中的簾子並不是特彆的長,按這樣燒的速度,肯定是燒不久的。
我心裡一直覺得這樣不是個事情。
即便那些黑色的絲線怕火,可怎麼說也不是無敵的。
隻要從根源處斬斷,我想肯定是能解決事情的。
於是我便把手中燃燒的簾子往黑線處一扔,我快速的朝著女人的方向而去。
因為簾子燃燒的緣故,房子裡麵也開始充斥著濃煙。
趁濃煙還沒有飄滿整個房間,我應該用最快的速度解決問題所在。
可能女人沒想到我會這麼做,看我一副沒有害怕的樣子,還快速的來到了她的跟前。
女人張開的嘴巴已經布滿了黑絲,根本就沒有辦法說話,於是她隻能乾瞪著眼睛,充滿怒意的朝我看了過來。
對上她這樣的眼神,我沒有一絲懼意。
我要是越怕她,她估摸著越狂傲。
她反應過來之後,嘴裡的黑絲慢慢的收了方向,然後直接向我而來。
我找準機會,在她的黑絲還沒有到我的跟前的時候,就拿出了匕首,直接往她的嘴巴而去。
我的動作非常的快速利落,對準目標就朝著女人嘴部而去。
女人估計是沒有想到我竟然會對著她的嘴部下手,眼睛裡一下子突然變得惶恐起來。
我手中的匕首非常的鋒利,隨著“刷刷”兩聲,女人嘴中的黑絲直接被我給砍斷了根部。
那些黑線已經伸出去好幾米遠了,觸角伸的到處都是。
現在被我這麼割掉了根部,再加上大火的熏烤,瞬間就失去了生命一般,很快就茲拉茲拉的燒了起來。
好幾米的黑絲沒有辦法被收回去,還被火給燒沒了,女人的皮膚變得更加黑癟了起來。
她的嘴中發出了哀鳴的哭喊聲。
好像我割了她嘴中的那些黑絲,就像是要了她的命一般。
可也就是痛苦了一會兒,女人再次張大了嘴巴,從裡麵再次吐出黑絲。
這次的黑絲雖說沒有之前的長,可活躍性還是很強的。
我一個翻滾直接離開了我所處的位置。
下一秒,女人那黑絲就全部打在我剛才的位置上。
地板上都留下了無數條黑色的粘稠印記。
那黏黏的黑色液體裡還布滿了無數隻小小的細蟲。
讓人看著頭皮發麻。
我慶幸剛才躲的快,不然那些黑色的細蟲肯定是全部落在我的身上了。
誰知道那玩意有沒有毒,看著就讓人怪惡心的。
剛才被我點著的簾子還剩一點,正安靜的躺在地板上燃燒著。
我又隨手從另外一側扯下了簾子,然後借著地上的火,再次點燃。
女人現在吐出的玩意,沒有第一次吐出來的長,可卻比剛才的還難纏。
所到之處都是黑色的粘液,粘液裡都是細蟲,密密麻麻的。
為了穩妥起見我還是用火來防一防。
那些細蟲還是怕火的,遇到了火直接蜷縮起來,直接就被燒成了灰燼。
隨著我手中簾子的點燃,房間裡的煙霧是越來越大了,開始讓我呼吸不順暢起來。
還是得想辦法快速解決,不然女人沒有滅掉,把我自己的命給搭進去了。
女人見我手中拿著著火的簾子,自然是不敢把那黑絲往我身上打。
突然,我靈光一閃,直接叫了她的名字
“姚雨蘭。”
女人聽到名字顯然有些愣神,多少年了,從她死後,就再也沒有人喊過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