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成渝與相燃幾人開始從東麵走。
東麵地勢更加的險峻,內外側都無樹木,比那光禿禿的孤崖好不了多少。
容下一人行走的小道,崎嶇不已,一路都需要手扶著內側山體,腳去尋找可落下的點,若有手扶不穩或是腳踩下的點不夠牢固,重心失控,便會墜入深淵。
冷知非手伸向相燃,相燃接過他手裡的黑繩,一頭係在丁曉溪腰間,一頭係在自己腰間,才邁步向前行去。
薑成渝正欲跟上,便覺腰間一緊,自己與冷知非捆在同一根繩上。冷知非高長的個子,往她跟前一站,說:“不想掉下去,就好好綁著這繩子。”
薑成渝:“那走吧!”邁步跟上相燃與丁曉溪。
冷知非走在最後,兩個女人被護在中間。丁曉溪比相燃想像的要勇敢得多,跟在他身後,緊咬著唇一言不發,每一步都很小心。
薑成渝卻有些害怕,她咬緊牙關一步一步向前行,冷知非目光掃過,見她額頭細小汗珠凝聚。
“怎麼樣?”他關切的問道。
薑成渝:“我可以!”回答的同時,並未停下腳步。
丁曉溪:“相燃,小非不能像上孤崖時,帶我們一起嗎?”
相燃停下腳步,回頭看向三人,說:“到了至靈聖山,小非不能再用原身,是這裡一直以來的規矩,精靈也好、精類也罷,上至靈聖山必須以人形之態一步一步往之。如借用本能之力相助,每行一步,肌膚便如同刀割一寸。
所以至靈聖山上,隻見兩腿之人和花草樹木,不見飛鳥魚蟲。”
丁曉溪:“為什麼有這麼奇怪的規定?”
相燃:“不奇怪,它是在限製那些未修成正果的天上飛的、地上走的、爬的,隨意進出聖山,製造不必要的麻煩。”
丁曉溪:“看來跟人界一樣,高級場合不夠級彆就沒法進是一樣的道理。”
薑成渝長呼一口氣,控製著自己有些抖的腳,雙手緊緊抓著可以借力穩住自己的點,踩向下一個點,:“弱肉強食的自然規律,到哪都適用。”
********************
阿福打開門就看見兩個西裝筆挺的男人,:“你們??”
城武:“老先生,我們要借界門一用。”
阿福目光在麵具男人身上掃了掃,隨後將門整個打開,引他們進屋。
“兩位是否需要等到夜晚呢?”
顏九生:“時間緊迫,就現在吧!”
阿福從七歲起就跟著小姐,守界門,時光一晃就是八十年,這些年裡見過的人也算是形形色色了。開門看見兩個男人的一秒,他便知道,這兩人身份非比尋常。
界門是人間通向五界的另一條通道,他隻負責看,不負責阻攔,而當年十六佛尊開辟地界時,留下這界門,其用意不就是給地界留一道生門。
至於進出此門的人或靈或其他的,究竟是生或是死,皆看個人造化。
儘管是大白天,阿福還是一樣點起燈,領著兩人,穿過一條又一條的黑暗通道,來到巨大的榕樹下。
他嘴裡默念無聲,手心放於樹杆正中,十多秒後,便見樹杆分叉間一道門打開。
顏九生與城武邁腳欲進,阿福說:“以兩位貴客的身份與能力,原不需要大費周折從此門入地界,老頭子不問你們年輕人的恩怨是非,但願你們在地界碰到我家小小小姐時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