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十幾日裡,赫連景已經收到了四五封這樣的信了,內容皆大同小異,換著說法讓赫連景采取行動,可赫連景在回過第一封密信後便不再理會。
他同雲國皇室的關係如今有一絲微妙,雲國兵權大半掌握在赫連景手中,赫連景大可推翻了這皇權...
可他不能,先皇對他一家不仁,可如今的皇帝對他算的上極好、對他極為信任,何況他還輔佐皇帝親征,架空了太後,他們二人是有著共患難的交情在的...
將在外,軍令有所受亦有所不受,他並不認為此時到了時機,他不會去理會皇帝的意見。
赫連景輕輕掃了一眼華銀翎離去的分向,又極快的收回了目光,衛垚走開之後,赫連景不知又獨自去了何處。
天色逐漸暗淡下來,華銀翎漫無目的的走著,不自覺的走到了湖邊,今夜月光甚是皎潔,湖麵之上映照出一彎殘月。
四周皆空寂無聲,月光之下滿是孤寂。
如今看來,他們同阿詩蒼不會再開惡戰,但依舊不可鬆懈,要議和兩方便要爭利,這就將會是雙方主帥的博弈了,也將會是華國和阿詩蒼的...
雲國此時猶如局外之人,靜靜看著,可他們又怎如這般和善!
華國同阿詩蒼的謀劃自是不可能告訴雲國,不可能告訴赫連景,那他們必然要做一場戲了。
這一瞬間,華銀翎心裡突然來了主意,她彎起了嘴角。
片刻後,這抹豔紅隱匿在了夜色之中。
不遠處的幽亭中,一人悄不可聞的歎了口氣...
...
“喲,公主回來了!”魏慕寒調笑著開口,臉上就差寫著‘我心情很好’幾個大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