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啊。”蘇真真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她,語氣輕柔,“剛剛好我在附近,就來找你啦。”
溫柔中又透露著一些詭異來。
支楚月不適地皺了皺眉,周婉晴沒那麼好脾氣了“你來乾什麼,我不是說了我和朋友在一起嗎?”
她低下頭去,過了半響又抬起來,眼神裡的不滿不甘與憤怒更加明顯了“你什麼時候有了她那個朋友?我怎麼不知道?”
蘇真真失控地指著支楚月,支楚月微微抬眼望她,看見她僵在半空中的手指在微微發抖,不知道是冷的還是因為不可控製地憤怒。
“你管太多了吧,蘇真真。”周婉晴大方地笑起來,倒也不介意她忽然的憤怒。
“算了,我和她一塊走了,省得她待會和我爸告狀。”周婉晴轉身對著一臉如臨大敵警惕的秦芯音說。
周婉晴抬起手解開脖子上的圍巾,遞過來給支楚月“謝了。還沒捂熱呢,就要還給你了。”
“下次有機會再和它親近親近。”
支楚月愣了愣,接過圍巾,圍巾的一麵還殘留著周婉晴的體溫,暖暖地敷在她的指腹。
蘇真真死死地盯著她們的互動,咬牙切齒地看著周婉晴解下圍巾對支楚月笑著親昵的模樣。
支楚月一抬眼看見她蘊含著無儘憤怒的眼睛,感覺都像被無意間卷入了一個無底洞,險些走不出來。
周婉晴走過去站在蘇真真旁邊,她那麵部表情失調才好了些。
“嚇死人了,蘇真真那眼神什麼意思?”秦芯音不由得拽緊支楚月的手,“她難不成還想報複你?”
支楚月搖了搖頭,安慰她“不怕,我和她也沒有什麼關係了。而且我也不是以前的我了,不會再置之不理了。”
秦芯音嗚咽幾聲,拍了拍支楚月的背“可憐的楚月。”
支楚月以前經常覺得自己可憐,又覺得自己很可恨,為什麼這樣的事情偏偏發生在自己身上,可是那樣的怨天尤人再也不會了。
她現在太幸福了,就有了麵對苦難的勇氣。
支楚月回到家,林哲的信息發過來“回家了嗎?可以打電話了嗎?支楚月,看到請回信息。”
支楚月笑了笑,給他回了個電話“乾嘛?”
“還能乾什麼?談戀愛不得膩歪幾下?”林哲很亢奮,語氣掩蓋不住地興奮,“支楚月,你不許反悔啊。”
“我才不反悔,有什麼好反悔的。”
“好的嘞。明天來接你。”
“嗯。”支楚月窩在被窩裡,語氣軟得像膨起的,“等你。”
“不許穿得太漂亮。不要穿裙子,知道沒?”林哲在那頭緊張兮兮地交代。
“那我穿什麼呀?又不能穿得太漂亮,那你想讓我蓬頭垢麵去見你朋友嗎?”支楚月淺淺地笑起來,懶懶地說著,語氣卻是透出一些柔軟和依賴來。
那頭頓了頓,聽著支楚月今天軟軟的講話聲,不由得樂了“支楚月,你再說一下。”
“什麼?”
“就用剛剛那種語氣。”
摸不著頭腦的支楚月問“哪種語氣啊?”
“就這種語氣。”說著說著林哲傻乎乎地笑起來,“支楚月,你今天晚上怎麼那麼可愛?”
支楚月頓住了,臉唰地紅了,繼而心尖泛著甜,不好意思地翻了個身“你說什麼呢,不許說。”
“就說,我想說你可愛還不行了?支楚月,你怎麼什麼都要管?”
支楚月又翻了個身,氣息低下來“隨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