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城?”傅母不太理解他話中的意思。
孔昂點頭。
“修遠又和傾城那丫頭鬨了矛盾?我怎麼不知道?前段時間她不是還說回蘇家待嫁,難道是騙我的?”
“不是。”孔昂搖頭,“那位傾城小姐不是騙您的,隻是……那已經不是傾城小姐。”
“什麼意思?”
“傾城小姐被換掉了,那位隻是假冒品。”孔昂靠近她,壓低了聲音道。
傅母的雙眼一下子瞪大,不敢置信的目光看向他“你、你說什麼……”
孔昂再次點頭。
他防著客廳裡的其他任何人,跟傅母攤牌“早在幾個月前主子便已經發現傾城小姐失蹤,如今在我們身邊的傾城小姐不是她,甚至不是人類,她繼承了傾城小姐所有的記憶,蒙騙了我們所有人,主子不讓我們打草驚蛇,所以才沒告訴您。”
傅母聽的心口直打鼓。
好半晌,她才反應過來,詫異的幾乎發不出聲音“怪不得,怪不得我這次回來總覺得她有些不對勁,原來如此……”
“是的,發現傾城小姐出事後,主子一直在尋找她,大概是思念過度攻了心,主子才……”
後麵的話孔昂沒再說。
傅母一下子被這麼多信息砸懵了腦袋,喃喃自語“我知道了,是傾城出事了,所以我的孩子也出事了,我的孩子也出事了……”
宛若失了心智的人,無意識地重複呢喃著那一句話。
孔昂見此心中極其不好受,抿唇,硬生生壓下了心底的複雜,隻安靜地陪在傅母的身邊。
“現在我們該怎麼辦?”傅母希冀的眼神落到他身上。
孔昂一時不知所措。
雖然一直以來他處事不錯,但大事方便多些還是聽的傅修遠安排,這次遇上的事情明顯不是他能安排的。
但如今沒其他人可以依靠了。
孔昂思索過後,咬牙堅定道“夫人放心,我和元隱會照顧好公司內外的事,讓醫者治療主子,一定會醫好主子的。再說了,主子隻是昏迷,等主子醒來一定會突破困境的,一定的。”
他不忘寬慰。
傅母聽了他的話,雖不知其中真假,緊提著的心卻也稍稍放下了一些。
可方才那名老醫者抬起腦袋來,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孔昂,又看了看傅母,小聲彙報“孔特助,夫人,我的話有些不好聽,但我還是得說,雖然家主現在隻是偶爾昏迷狀態,但他器官衰竭的很快,若是研究不出解藥,病情會逐漸惡劣,出現長久昏迷的狀態短則三四天,長則一個月,直至徹底……”
“閉嘴!”
孔昂一個眼刀子飛了過去。
老醫者頓時縮起脖子,不敢再繼續把話說下去了。
可即便他的話沒有說完,還是落進了傅母的耳朵中,傅母怔怔地瞧著老醫者,唇角扯出一抹苦澀的弧度“文老,難道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文老爺子聞言抬起了腦袋,就看到了傅母噙著光點的雙眼。
兩秒後,他歎了口氣,無奈道“辦法是有的,但家主應該不會同意,畢竟……這事關那位蘇小姐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