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滿滿隻是嗆到,咳了兩下便恢複了正常。
“我來吧。”
蘇傾城終究不能和傅修遠耗下去,起身走進了餐廳。
從景灝手中接下碗,她動作熟練地用調羹將蛋羹切割成數個小塊,舀了一小塊蛋羹送到滿滿嘴邊。
滿滿看了眼水嫩嫩的蛋羹,張開小嘴巴儘數吞掉。
許是蘇傾城喂的和景灝喂的不一樣,滿滿這一口吃的格外滿足,幸福得漂亮的大眼睛都眯成了月牙。
愛吃是福啊。
好養活。
蘇傾城緊跟著又舀了一小塊,結果這一塊滿滿搖了搖腦袋,小臉上寫滿了拒絕。
“滿滿怎麼不吃了?”蘇傾城疑惑,為她擦了擦小臉上的醬汁。
豈料滿滿伸出肉嘟嘟的小手指向傅修遠的方向,嘴巴裡還噙著一塊蛋羹,奶聲奶氣的嗓音含糊不清的說“吃飯飯~掰掰吃飯飯~”
好,還挺招小丫頭惦記。
蘇傾城側眸看了眼仍氣定神閒坐在沙發中凝著她的傅修遠,回頭輕輕把小丫頭揮舞的胳膊壓下,柔聲道“乖,你伯伯不餓。”
“餓的……”小滿滿不聽,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有模有樣地跟她請求。
蘇傾城佛了。
她再次扭頭看向男人。
男人就那麼大肆肆地坐在沙發上,任憑小丫頭為他爭取吃飯的權利,他卻紋絲不動,噙著一絲笑意的表情,似乎要等著蘇傾城開口來請他。
蘇傾城更加來氣。
“識相點就自己過來吃,彆跟個大爺似的坐在那,難不成還等著人把飯送你嘴裡不成?”
她放狠話,調羹碰撞碗壁的力道也不自覺中加大。
清脆的聲響明顯帶了點私人恩怨在裡麵,滿滿這次卻仍舊絲毫沒有感到害怕,仍舊期待滿滿地看著碗裡水嫩嫩的蛋羹。
“你若喜歡,我也不是不可以。”傅修遠不鹹不淡道。
蘇傾城搗弄蛋羹的手猛地一頓,不敢置信地朝男人看去。
傅修遠卻不再吭聲,起身,若無其事地走進餐廳,四平安穩地在她對麵坐下。
仿佛到了自己家似的,從容地拿起碗筷開始用餐。
蘇傾城目瞪口呆地瞧著他,好半晌,才幽幽找回自己的聲音“你剛剛說什麼?”
“……”
傅修遠正打算嘗一口羹湯,調羹已經送到嘴邊,聽見她的話後索性把調羹往碗裡一撂,靠住了椅背正兒八經地瞧著她“怎麼?真打算把飯送我嘴裡?”
“……”
蘇傾城忍不住嘶了口氣,想得美!
望著男人一副理所應當等著喂飯吃的不要臉模樣,蘇傾城腦海中靈光一閃,邪邪勾起了唇角“傅總如果雙手殘疾不能用的話,我倒是可以安排人把飯送你嘴裡哦!”說完她盈盈笑一笑,扭頭便衝廚房中的做飯保姆喊道“麻嬸兒!傅總需要你喂飯,聽到了嗎?”
唰……傅修遠臉色驟然一黑!
廚房中正刷灶台的麻嬸隻聽見蘇傾城的喊聲,係著圍裙便跑出來問“什麼?喂什麼飯?給誰喂飯?”
蘇傾城笑眯了雙眼,伸手指了指對麵的臉色漆黑的男人。
“吼~就是他!”
她笑眯眯地朝男人看去,眼中閃爍著光芒,彆提多狡黠了。
傅修遠那個臉黑的啊。
那個陰森森的眼神,若不是殺人犯法的話,蘇傾城感覺男人能把她的腦袋擰下來當球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