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天骸祖,瘟疫腐化,血肉災劫早已修煉到極致。
“唰唰!”
喪鐘之聲響起,天地都變得昏暗起來,似乎能看見百鬼夜行,萬鬼嚎哭的景象。
極道厄祖之一的喪音主宰。
最後一位隨著極致濃鬱的黑暗降臨,此地一切光線儘皆被吞沒,極道厄祖,黯淵君主。
三尊詭異的身影懸浮在跪伏的倒吊屍偶頭上,向下俯瞰。
“祖要找的那人族小子找到了嗎?”
“吾等降臨,機緣要拿,那小子也必須活捉帶走。”
倒吊屍偶抖了個哆嗦:“此前找到了,不過沒等圍過去,讓他給逃了!”
冰冷淡漠的話音在祂耳畔炸開:“那就繼續找!”
倒吊屍偶甚至不敢過多抬頭,隻知道神族這一次是真動真格的了,不僅請出了三尊極道厄祖,每一尊更是攜帶著極道厄兵。
疫天骸祖操控的是一個腐敗鏽化的青銅鼎,鼎身布滿疫病符文,鼎內盛放著永不乾涸的黑色腐血。
喪音主宰則是操控著一口巨大的黑鐘,鐘體則是篆刻滿了哀嚎的人臉,聞聲就是大聖也要雙眼迷茫,陷入瘋狂。
黯淵君王像是行走在黑暗中的不起眼的黑色影子,手上一柄短刃被玩兒的出神入化,但倒吊屍偶包括其他兩尊極道厄祖都很忌憚祂手上這柄短刃。
這一刀,縱然隨意斬落,也可讓八方陷入永夜。
那短刃不斷向下滴灑著黑色液體,連空間都能滴穿腐蝕,斬擊之傷,運用何種療傷手段都無法被治愈。
在眾厄鬼族心裡,這短刃似乎在某種程度上,已經超越了極道領域。
疫天骸祖陰森笑道:“憑我和喪音道兄便有辦法攔住寰宇那些極道大聖,再加上黯淵君主你和你的永夜黯刃,在這起源之內無敵了。”
麵對兩尊同境界強者的跪舔,黯淵君主沒有接下來,反倒道:
“噓。”
“我不怎麼想搞資源,抓緊時間完成祖交代的任務。”
“將那小子抓起來。”
倒吊屍偶小心翼翼的觀察其他兩尊極道厄聖的反應,發現哪怕黯淵君王不近人情,說話不好聽,他倆也接受得了。
這……
倒吊屍偶絕不相信厄鬼族能有什麼好脾氣,如果有的話,隻能說明,這黯淵君主的實力已經達到了一種匪夷所思的地步,足以碾壓其他兩尊極道厄祖,才能他們心服口服。
是忌憚黯淵君王,還是在忌憚那把短刃?
應該是那把流淌黑血的短刃特殊!
倒吊屍偶最擅長的便是保命神通,但祂有一種預感,若是被那一刀正麵斬中,隻需一刀,祂和所有替死分身便要一起隕落當場。
太可怕了!
等等!
這是自己人啊,本祖怕什麼。
倒是那洛凡塵,好日子終於要到頭了。
我族派出這樣強大的陣容,若是還拿不下他,那就太可笑了。
真有那麼詭異,厄鬼族的名頭,給他好了。
強者雲集的起源之地,聖王之下連進入的勇氣都沒有。
卻有一頭大黑牛和一個道袍青年在小心翼翼的探索著,似乎在尋找著什麼東西。
“轟!”
最終天地之間,極南之地,濁氣和清氣爆發,一座古老的建築在此刻現於世間。
處於附近的寰宇強者大喜,不過瞧見那古老的建築的瞬間,直接懵了……
“這……”
“什麼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