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溪想到了布置的跟個鬼屋一樣的院子,那地方本就陰涼偏遠,要是有,她們本就身處在那裡,有陰氣也感覺不到什麼。
顧辭看著汝溪的動作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她試著在背包裡麵翻了翻就看見背包很多東西變得灰暗。
她試著取出,但是背包裡麵的東西已經鎖死,而且,係統不是說二十四小時給她發放上一個副本的獎勵嗎?怎麼還沒有發,是沒有到二十四小時嗎?
顧辭記得自己昨天進來大概就是九點十點的位置,今天都已經下午了,但是係統在自己進入副本之後就跟關機了一樣。
看著顧辭停住不動,汝溪知道她在思考什麼。
“也不知道為什麼背包被封禁了很多,可能是副本有些漏洞,不過我們這次遊戲比較簡單,好像沒有那種七天必須死一定數量人的設置,既然被封背包,百分之九十的概率是讓我們自己在副本找道具,等後麵幾天可能就會解封。”
汝溪有些無奈的擺擺手:“像這種副本,不可能一上來就拿著一把加特林或者意大利炮到處轟開然後抓人威逼利誘吧,這樣太炸裂了。”
要是拿著意大利炮,是不是還要配個營長和玩家打配合?
汝溪這樣說不是沒有根據的,她聽說之前就有神人,在一個需要和npc完成互動的簡單副本裡,拿著激光槍去追著他們得到線索,從而實現了速通。
雖然速通是速通了,但是那玩家也被係統收走了九成的積分和道具,想想也是可憐。
顧辭點點頭。
真好,又是沒有收獲的一天。
不過好在還有晚上。
這邊的林慕熙林耀祖等著幾位玩家走了之後才看向成大,林耀祖臉上的表情很淡,但是眸光中帶著審視。
林慕熙憤恨的看著成大,像是想到了什麼,她氣的笑了起來:“好好好,成大,你就是府上最忠心的狗!”
她上前盯著成大的頭顱,恨不得將他整顆頭都打掉。
但是她告誡自己,不能這麼衝動,她盯著成大嘴唇顫抖了兩下便將怒火收斂化為嘲諷:“說你是狗真是侮辱了這個動物,你就應該和他一起,下十八層地獄!”
說著,林慕熙將手上的藥瓶氣衝衝的摔到林耀祖懷裡,看見他在自己旁邊擋道,林慕熙狠狠的推了他一下。
林耀祖站在一邊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麼,林慕熙這一下力氣本來不算太大,但是無奈林耀祖正分神,對於林慕熙這突如其來的動作沒有反應過來。
他踉蹌兩下摔倒在地上。
見他摔倒,林慕熙有些不忍,但是看見林耀祖嘴角那抹微笑,她又氣不打一處來。
她衝進林耀祖的房間,將裡麵給林耀祖拿的東西重新拿出來扔在地上發泄自己的情緒。
“姐姐她怎麼了?”
林耀祖慢慢的爬起來,他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塵之後,有些不解的聽著裡麵的動靜。他看了看自己身上明顯的一片擦蹭跡象又看了眼自己院子中間的躺椅。
“我怎麼會在這裡?”
成大看看這樣的林耀祖有猶豫,他抬頭不確定的看了林耀祖一眼:“大少爺,您剛才......”
剩下的話成大沒有多說,看見林耀祖臉上疑惑的表情,成大低下頭鬆了一口氣:“沒什麼,老爺讓您和十三小姐一起去他那裡一趟。”
林耀祖揉了揉自己撞痛的手肘,聽見這個話他並沒有抬頭,而是選擇進屋安慰林慕熙。
也不知道他們在裡麵說了什麼,成大隻聽見裡麵響動了一會兒,到最後接近平靜,過了沒一會兒林耀祖拉著林慕熙出來了。
林慕熙微紅著眼眶看了成大一眼,得到林耀祖安撫的眼神後才放心。
不過這裡麵發生的一切顧辭他們自然是不知道的,她們三個出去之後互相打量了一眼。
“所以?接下來呢?”
汝溪盯著偃師想聽聽他怎麼想的。
不過偃師連頭都沒有抬,他聽見汝溪的話之後甚至將頭扭開不敢看的樣子。
這個副本過的她有點懵,也不知道是找到了顧辭心裡放鬆的原因還是其他,她總覺得有點茫然,有些無從下手,看見偃師這個樣子汝溪徹底打消交流的欲望。
汝溪看向顧辭:“您覺得呢?”
顧辭也感覺到哪裡怪怪的,但是就目前來說還沒有什麼線索支撐。
若是依靠想象的話,這林府的故事走線會有許多不同的走向,她們沒有辦法在短時間裡麵依靠自己的想象將故事還原。
這一切看起來太合理又太不合理了。
林府肯定有更大的秘密。
顧辭想到這裡轉頭看著汝溪:“看來我們得辛苦一點了,汝溪,麻煩你今天下午多走一段,描繪出林府的大致地圖。”
汝溪點點頭,雖然她方向感一般,但是多走幾遍總是能夠繪製出一個大概地圖的。
說著,汝溪也不耽誤時間趕快走了。
顧辭抬頭看著眼前的偃師,她暫時沒有摸清偃師的底細,不清楚他到底是誰,正在猶豫要不要讓他參與進來的時候偃師自己慢慢的挪到了前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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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扶著右膝蓋緩慢的蹲在顧辭的麵前:“您請儘情的吩咐我。”
或許是這裡隻有兩個人不尷尬,偃師用那雙玻璃似得眼睛溫柔又專注的看著顧辭,因為太過於澄澈,在對視的時候顧辭總感覺那雙眼睛裡像是有水光晃動,但是仔細看又隻是自己的錯覺。
他蹲在顧辭的麵前,像是最忠誠的騎士。
“你認識我?”
顧辭溫和的看向偃師,不太理解他為什麼會對自己是這樣的?
難道他也是自己的孩子之一?
如果不是,那他為何是這樣的姿態,如果是的話那他為何不承認?
雖然自己忘記了一部分的記憶,但是回憶起來的記憶讓顧辭清晰的知道,她的“孩子”來源於她之前居住的修仙大陸,因為某種原因,她們來到了這裡。
這樣的話,那漂泊流浪的他們該遭受多少苦難?
顧辭這樣想著,神色中帶著難過,她盯著偃師的眼眸露出一個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