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神明辭?”
他側著耳朵想要聽的更清晰些,詭異的氣氛讓他不由得想要站起來,但是從他腿骨之間穿過的鐵鏈,將他大腿和小腿結實的綁在了一起。
所以他隻能晃動自己的上身,通過鐵鏈碰撞的聲音來吸引顧辭的注意力。
事情遠沒有自己想象的那般好控製。
伊諾奇伽比覺得自己有點太天真了,每次遇見那些個蠢東西之後他有些放鬆警惕了。
不說其他人,至少眼前的人不比之前之前那些人,那些人是怎麼用這麼好用的身份,做出那麼愚蠢的事情的。
真是乏味。
不過眼前的這個能稍微沉得住氣息,他不敢大意。
想到這兒,伊諾奇伽比不由得有一絲煩躁,但是很快,他收斂好自己的情緒,臉上帶著笑意。
他環顧四周,想借著對話來找出顧辭的位置。
“哦,你是覺得這個要求太過分了嗎?其實也不然,換個角度想想,其實也挺有意思的,對嗎?”
空曠的地方除了他自己的聲音外呼吸聲也沒有,伊諾奇伽比想了想,咬著牙繼續。
“或者我們換一種方式也是可行的,隻要您幫我解開這煩人的鎖鏈,我承諾,我將以我神格的名義承諾,將你為你狂攬信徒,直至你恢複一部分神力如何?”
這個條件說實話,已經算得上是很誠心的了,伊諾奇伽比說完就等待著顧辭的回答。
“這個話必至少比剛才有誠意的多。”
顧辭懶洋洋的靠在自己矢寺身上,身後的鱗片受到周圍溫度的影響,有些發燙,她的聲音做了刻意的處理,重重疊疊的回音震的伊諾奇伽比根本找不到聲音到底從哪裡發出來。
她將手輕輕放在身後,寒意為矢寺籠罩了一層隔絕溫度的鎧甲,
隨意浮動的岩漿球宛若一個不穩定的炸彈,隻要稍微觸碰到那個岩漿球,就會破開。
矢寺的骨架大,之前在他盤旋縮緊的時候,他身上那些尖銳的骨刺就已經戳破了好幾顆岩漿球。
但是好在,這岩漿球滴落的聲音和岩壁上滴落的岩漿一樣,這才叫伊諾奇伽比沒有聽出什麼端倪來。
就在顧辭想避開伊諾奇伽比這個自言自語的神經病的時候,原本安靜的矢寺像是遭受到什麼痛苦一樣在蠕動。
原本他還能忍住不出聲,但是不過是過了兩秒,他就已經忍不住去撞擊這些燃燒的通紅的石壁,似乎接觸這些石壁和岩漿能夠緩解他的痛苦一樣。
“矢寺。”
顧辭回頭看著矢寺,不明白為什麼他忽然會這樣。她看著不斷在岩漿中翻湧發出痛苦的矢寺,想要上前去幫助他,但是卻被發出淒厲聲音的矢寺阻止。
“彆,彆靠近我!”
作為一個回歸的信徒,矢寺成為了她的一部分,所以行動浮空能力沒有絲毫變化,矢寺不斷的在熔漿裡起伏並沒有影響到顧辭。
伊諾奇伽比找到聲音的所在詭異的鬆了口氣,他還以為真的是自己出了問題,矢寺聲音出來,他總算是對自己實力放心了一些。
被算計怕了,剛才他有一瞬間是懷疑自己剛才又被那些老東西算計了。
既然顧辭逃不出這裡的話……
伊諾奇伽比抬起頭看向發出聲音的地方笑了起來。
他笑起來的樣子很陽光很燦爛,這樣開朗的樣子和他的神格以及說話方式完全不一樣。
聽著矢寺痛苦的聲音,伊諾奇伽比琢磨出來了味道,他彎了彎眸子,“送你一句忠告,要是想幫助他的話,最好不要動他,讓他自己熬過去,這事也就結束了。”
說著,他嗤笑了一聲,“我還以為你是跟某個神勾搭上了,看來是我想多了。”
伊諾奇伽比的樣子很愉悅,他跪在那裡,表情卻閒適的,像是有張沙發他就要立刻靠上去。
他指了指矢寺,又抬起手指指了指顧辭“應該不隻是他,外麵你那位親愛的小神使應該也瞳孔的不行,看來,你們還是使用了外界的力量,是吧。”
“什麼意思?”
顧辭敏銳的感覺到了不對勁,她看著伊諾奇伽比的臉能看出幾分病態的高興,麵對顧辭的問題,伊諾奇伽比聳了聳肩,表情帶著幾分惡劣的無辜。
“外界的力量,這幾個字很好理解不是嗎?”
隨著伊諾奇伽比心情的愉悅,那些漂浮起來的岩漿重新掉入岩漿湖之中,周圍的空氣似乎也沒有了剛才那般灼熱。
這句話像是一顆炸彈的引線,明明知道它就在自己身邊,但是這根引線隻有自己看不到。
顧辭看向伊諾奇伽比,無聲的藤蔓在他身後破土而出,在他還沒有來得及反應的時候就已經纏繞在了他的脖子上。
“說吧。”
顧辭盯著伊諾奇伽比,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也送你一句忠告,彆妄想著掙紮,這個藤蔓很神奇,它看起來纖細又脆弱,實際上它韌性十足,每根細小的刺上麵都帶著致命的毒液,要是我不小心的話……”
顧辭微微笑了笑,學著他的模樣聳了聳肩,“我也不好說呢~”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伊諾奇伽比昂起頭,他能夠清晰的感知到爬上自己身上的東西,正顧辭所言,他能夠感覺到危險,雖然自己能抗耐揍,但是他也不會愚蠢到以身犯險。
這些外來人的手段總是層出不窮的。
想著,伊諾奇伽比臉上帶著幾分討好的笑了起來,他想要舉起手,但是鐵鏈束縛住了他,讓他的動作看起來多了幾分好笑。
他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脖子上像蛇一樣纏繞的藤蔓,“噢~親愛的,彆這樣。”
他伸長脖子努力避開那些細微的絨刺,“記得嗎,我是你的友軍,雖然我們剛才還沒有結盟,但是你要知道,我對你將有百分之百的信任呐~或者我們可以坐下來,好好的聊一聊結盟的事情。”
所以,能把這個東西挪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