燼炎畢竟是帝尊境巔峰的強者,雲舟想要殺他,還是沒那麼容易的。
加上現在雲舟有道傷在身,所以他其實根本就不想跟燼炎乾架。
每次動用法力受內傷的時候,雲舟的日子真的不好過。
他不單單隻是吐血,受內傷時該有的痛苦,他一樣有。
長期這樣下去,雲舟覺得自己一定會瘋掉的。
但穿著寬鬆的睡衣,披頭散發,口出霸道之言的雲舟,此刻在汐花眼中,簡直不要太帥。
微風吹過,雲舟衣角隨風而動,柔順濃密的青絲,在風中輕輕飄蕩,顯得是如此的飄逸出塵。
汐花不禁將身穿白衣的燼炎跟雲舟對比了一下。
然後她就撇了撇嘴,暗道:“真是個醜八怪,他是怎麼有臉穿白衣的?”
“白衣這種顯眼又飄逸的衣服,就該他穿才好看。”
燼炎警惕的看著雲舟道:“我跟閣下素不相識,還請閣下不要多管閒事。”
“閣下也是帝尊巔峰的修為,沒必要為了一個女人跟我生死相向吧?”
雲舟冷笑道:“你乖乖夾著尾巴逃跑,我自然不會跟你生死相向…”
“哦不對,我居然被你給帶到溝裡去了。”
“誰特麼要跟你生死相向?”
“你在我麵前沒有一絲勝算,我殺你就跟殺狗一樣!”
雲舟之所以表現的這麼狂,就是想讓燼炎打退堂鼓。
雲舟的狂言燼炎不一定信,但他一定會心生顧忌和忌憚。
他會懷疑雲舟有強大的底牌,畢竟雲舟的實力真的很強。
若雲舟不夠狂,燼炎說不定就真想跟他碰一碰。
那他就隻能忍著內傷將燼炎反殺。
“閣下可知我是誰?”燼炎怒目而視道。
“我管你是誰。”
雲舟不屑道:“汐花是我媳婦兒的弟子和晚輩。”“你想動她,簡直癡心妄想,汐花我雲舟保定了!”
雲舟的前半段話汐花壓根就當沒聽見。
她隻記住了雲舟的後半段話。
“他對我真好!”
汐花看著身前的雲舟雙眼放光道:“他一身陽氣如此充裕,我要是跟他一起修煉那種功法的話,我們的修為一定會突飛猛進的!”
“而且他還是老祖的和宗主的夫君,我要是也跟他在一起,想必宗主和老祖是不會怪我與人雙修的。”
一想到這些,汐花的心突然一陣亂顫,身體也莫名其妙燥熱起來。
又舔了舔嘴角,汐花覺得口更乾了。
而且她老覺得嘴角的味道怪怪的。
聽到雲舟的話,燼炎愣了一下。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卻滿臉譏諷道:“閣下才是癡人說夢的那個人吧?”
“我承認閣下實力不弱,但想讓流蘇給你當女人,簡直是天方夜譚!”
“他就是宗主大夫君!”
“不光如此,他也是我家老祖的夫君!”
還不待雲舟開口,汐花就站出來替他裝了一波。
其實雲舟是不想裝這個逼的,因為他覺得彆人根本不會信。
裝這個逼,純屬浪費時間。
“哈哈哈,你說這話,就不怕傳到你家老祖耳中被她責罰嗎?”
結果正如雲舟所料,人家燼炎根本不信。
就在汐花想要進一步反駁的時候,雲舟拉住了她的手腕,衝著她搖了搖頭。
被雲舟拉住手腕,汐花頓時心神一顫,全身就像有一股電流躥過一樣,讓她整個人都酥酥麻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