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還是蕭北辰替她拿了主意,他看向蕭燁。
“你去告訴江家小子,小棠兒染了風寒要養幾天,等初八上午直接去誠王府,讓他們都去誠王府,彆讓小棠兒挨家去拜年,病還沒痊愈呢會累著。”
蕭燁一聽連忙看向雲棠,有些不解父皇這說法。
小師叔看起來哪有染了風寒?小師叔給染了風寒的康寧郡主一顆藥就治好了久病之症呢,那晚他也在永安侯府呀。
後來聽江彥朗說,康寧郡主第二天就好了……
他小聲嘀咕起了這事,覺得父皇這理由不可信。
氣得蕭北辰差點將手中的茶盞砸過去,罵道
“就算老子睜眼說瞎話又怎麼了,他們身為臣子誰敢質疑?!也就是你這腦瓜子不開竅的小崽子了!”
蕭燁見父皇發火,連忙低了頭一臉訕笑不敢吱聲了。
“就這麼定了,還不滾去練功!”蕭北辰再罵。
“哦,兒子告退。”蕭燁行禮,轉身麻溜地跑了。
蘭玦、王坤和韓雯依看到三師兄罵兒子,都暗暗忍笑,心想三師兄就算當了皇帝也還是當年在清風觀那個三師兄啊!
蘭玦是小時候跟著三師兄後麵跑的,王坤和韓雯依入門晚並沒有怎麼接觸過三師兄,但聽其他師兄們常說,也並不陌生。
師父說過,他們雖然年紀、身份、地位、來處不同,但他們都是清風觀玄字輩弟子,是他雲老道一手教出來的得意弟子,是同門兄弟。
因而,哪怕三師兄是皇帝了,他們相處也依然是按清風觀的規矩來。
雲棠和雲玄墨送走蘭玦、王坤韓雯依,就回他們小院去了。
蕭北辰繼續領悟畫紫符的訣竅,師門的符籙大全早就翻過無數遍,他知道,現在他缺的是道境。
他的修為剛至天師境巔峰,還需要繼續鞏固並往上升一升實力才行。
雲棠今天沒有繼續睡覺,現在她並無昨天前天那般精力耗儘的疲憊,再睡隻嫌累。
“九師兄,你回你屋裡畫符吧,彆被我影響了,我打坐修煉就行。”
屋簷下,雲棠將雲玄墨往連忙屋門口推了推,笑道“自去西境到現在,我修煉的時間少了,也需要沉澱一下了。”
雲玄墨看著她,知道她說的也是事實。
這一路西行,她都要專注操縱青龍木傀,遇到玄女觀就行動,作為主要戰力,她確實一直在消耗精力卻無暇修煉沉澱。
“好,我給你把炕燒好。”雲玄墨開口。
雲棠卻搖了搖頭,道“今天精神還不錯,也不睡覺,就不燒炕了,燒地龍就行。”
當精力耗儘時她就是一個虛弱的病弱女子,在這春寒冬未儘的季節畏寒也屬正常。
但她現在精力在回升又沒有繼續過度消耗,掏空的元氣也在自己恢複當中,就算什麼也不做,最多是慢一些也會自己恢複如常的。
雖然使出“言出法隨”之後成了現在這般虛弱情況,但她第一世的身體底子也在提升之中,等恢複之後,實力會比之前再進一階。
因為能用的實力變多了。
而這,也是現在虛弱見形的原因之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