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棠小臉一呆,她扭頭朝坡下看去,見九師兄並沒有回頭看她而是專注地忙著手裡活兒,她又看向三位表哥。
見他們一臉期待地看著自己,她突然小臉一紅,起身便走了出去,幾步來到雲玄墨身邊蹲下。
“九師兄,大舅家的大表哥、二表哥和姨父家的大表哥,想見你。”她蹲在他耳邊小聲說道。
刻刀頓了頓,雲玄墨微微瞥眼看著她,眉眼好笑地開口“你想不想我去?”
他雖剛來,但涼亭中的談話他都是聽得見的,那幾位表哥想見他,可不是小不點兒以為的那麼簡單。
雲棠站起身,伸著手拉他,小臉傲然道“我的九師兄,怎麼不去!”
言語之間還有炫耀之意,她家九師兄如何去不得?
雲玄墨微微一笑,便順著小手的力道站起了身,轉身收了蒲團等物,跟著雲棠來到坡上的涼亭之中。
他們就在坡下的對談,蕭恪他們三人也都聽得見,見雲玄墨過來時也連忙站起了身,雙方抱拳一揖。
而後蕭恪率先笑著開口“棠兒的九師兄,我等久仰了。”
雲玄墨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但還是很快微微一笑,再回一揖道“貧道雲玄墨,有禮了。”
雲棠卻歪了歪頭,好奇問“表哥們怎麼久仰我家九師兄了?是我大哥二哥說的?”
蕭恪笑道“你忘了那次在清風殿吃飯了?”
“你法事未完,我們先到,皇上有說你幫九師兄做驅煞法事之事,那是我們第一次那麼清楚地接觸到道門玄術,甚為好奇。”
“今日有緣見到你九師兄,豈不是久仰?隻是沒想到你九師兄這麼年輕,不知貴庚?”
蕭恪一通話,讓雲棠恍然,那次九師兄去永安侯府,大哥和二哥作陪,他們都沒說過久仰,原來表哥們是知道驅煞法事的。
這邊,雲玄墨回道“貧道二十。”
一旁蕭越笑道“與我同齡。”
年齡一下拉近了蕭越與雲玄墨的距離,他熱情地邀請雲玄墨入座,連聲好奇地問起雲玄墨什麼年紀拜入師門,從小學的什麼……
雲棠站在雲玄墨身邊聽得忍不住瞪眼,這二表哥太自來熟了吧。
沒想到的是另兩位表哥也不甘示弱地問起了青龍衛處理的那些靈詭案子,說起他們在西南也曾遇到過的離奇之事……
原來他們還知道九師兄是青龍衛龍頭的事,也是皇上說的,雲棠都聽呆了。
之後的聊天全是三位表哥和九師兄的,雲棠在旁給他們添了一杯茶。
直到山坡下傳來腳步聲,修道之人和習武之人都聽見了,這才停下聊天的話題,扭頭朝坡下看去一眼。
雲棠走到亭階朝下一看,回頭道“是越國公他們。”
雲棠對越國公夫人沒印象,但她去平國公府給秦明宇治傷那天,是見過越國公一麵的。
“那我們先回去了。”蕭恪識趣地站起了身。
“墨兄,有空再聚。”蕭越看向雲玄墨,笑道。
“墨兄弟,改天一起喝酒。”鄭子卓也笑吟吟地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