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等等。”瓦爾特若有所思,對顏歡說:
“顏歡,可以幫我拿張紙巾嗎?我想擦一下眼鏡。”
“哦。”
隻見顏歡用手撐著身體,倒立著向桌邊走去,踢掉鞋子,蹭掉襪子,用腳趾夾起了一張紙巾。
隨後雙手用力,調轉方向,腳趾夾著紙巾遞給瓦爾特,“喏。”
“……”
這一幕讓瓦爾特有些迷茫,丹恒和姬子也沉默不語。
“……他躍遷結束後就這樣了,是不是還挺有意思的?”三月七看向倒立的顏歡,笑道:
“好像腦子跟身體各乾各的,你們再叫他當場做個飯試試!”
瓦爾特輕輕點頭,隨後對顏歡說道:
“可以表演一下烹飪嗎?”
“你們啥意思,咋跟看猴似得看著我?”顏歡皺眉,但還是照做。
隻見他一個翻身雙腳落地。
看到這幕,瓦爾特剛想鬆口氣,但表情卻又凝固了。
幾人隻看到顏歡忽的岔開雙腿,猛地下蹲,做出了如廁的動作。
“?”瓦爾特、姬子、丹恒三人,頭上頓時冒出了黑人問號。
“讓我來看看吧。”
幾人後方,黑天鵝緩緩走了進來。
“麻煩你了,黑天鵝小姐。”姬子朝旁一站,為黑天鵝讓出道路。
黑天鵝微微點頭,來到顏歡麵前,手中縈繞著光圈,輕點在顏歡額頭上。
她閉上眼睛,過了許久後,才睜開眼,有些為難道:
“顏歡先生的症狀,似乎是靈魂層麵上出了問題。”
“……簡單來說,是靈魂與這副身體不知道什麼原因,聯係被乾擾了。”
隨後,黑天鵝又來到三月七麵前,同樣將手點在了額頭。
“而你,也受到了影響哦。”
“啊?我?”三月七一愣,旋即奇怪道:“我感覺我很好啊。”
“那是因為有它們在。”黑天鵝看向在房間內,正在釋放功率的黑淵白花以及羽渡塵。
“或許是外部環境的因素?”星期日也走了進來,望著陷入混亂的顏歡。
見狀,瓦爾特便開口道:
“星期日自幼在憶質充盈的星係長大,擅長精神治療,不如為顏歡做些診斷?”
“沒有用。”星期日輕輕搖頭,望向一旁櫃子上盛開的粉白蓮花。
“這並非單純的精神受創,否則蓮花已經將他修複好了。”
“不過我似乎有些頭緒。”
見顏歡的目光又陷入呆滯,星期日問道:
“瓦爾特先生……接下來我的問題,還請你如實回答。”
“嗯。”瓦爾特點頭。
星期日開口道:
“顏歡先生……是否真的與你來自同一個故鄉?”
“應該是的。”瓦爾特回憶起來。
“在我故鄉,大家都叫他艦長……”
“可是。”星期日打斷道:
“根據坊間傳聞所說,顏歡先生其實來自於星核獵手。”
“而這副可以封印星核的軀體,便是星核獵手所構築。”
“靈魂與軀體正常而言,二者是不會分離的。”
“而顏歡先生這種症狀……讓我想起了歌斐木先生曾經的教導。”
星期日緩緩看向顏歡。
“若身體來自於這片宇宙,那靈魂呢……?”
“你的意思是,他現在就像網不好一樣,對身體的操控失靈了?”三月七思索道。
星期日微微點頭:
“也可以這麼理解。附近有變數影響了他,大概率來自翁法羅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