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的,丹恒先生。”遐蝶點頭。
聽著身後吵吵嚷嚷的聲音,一直沉默不語的那刻夏皺眉道:
“真是嘈雜…奧赫瑪還是老樣子啊。”
遐蝶的視線落在那刻夏身上,詢問“…您現在,是那刻夏老師嗎?”
“不必懷疑。”那刻夏雙手懷抱,“那泰坦不出聲了,是我,智種學派的阿那克薩戈拉斯。”
聞言,遐蝶微微點頭“…會這麼稱呼自己,確實是本人沒錯。”
“老師,我直說了。”
“……”
“阿格萊雅大人給我們的任務是,尋找幸存者,弄清樹庭之災的原委,以及…回收瑟希斯的火種。”
“嗯。”那刻夏麵無表情。
“我絲毫不感到意外。”
“如你所見,我既是幸存者,又了解災變始末,在身負一顆火種的同時,還毫無反抗能力……”
“所以,你要將我呈給阿格萊雅複命麼?”
遐蝶歎了口氣,“那是我的義務。”
“但我不想將您以俘虜或戰利品的形式交給她。”
“也罷,我不為難你。”那刻夏神情淡漠,“麵見那女人,我不反對。”
“隻是在那之前,我還有些事情要辦。”
“樹庭有幾位同僚的家屬就住在聖城,我想在麵見阿格萊雅前…先去慰問一下他們。”
“為什麼要在麵見阿格萊雅之前?”丹恒問。
“因為……阿格萊雅大人恐怕不會允許。”遐蝶很是遺憾。
“嗬。”那刻夏冷笑。
“我猜猜,她不但會拒絕讓我慰問死者家屬,還會封鎖樹庭的消息,那女人就是這般冷血。”
“不過……她封鎖的住嗎?樹庭的動靜那麼大,這裡的人可不瞎。”
那刻夏看向丹恒:
“那個家夥叫顏歡對吧?那種程度的攻擊,就算是泰坦來了都得隕滅。”
“我不禁好奇…你們以前到底是乾什麼的?”
“這……時間久了便會明白。”
那刻夏繼續說:
“總之,樹庭的一些朋友為了和我一起扞衛火種,抗擊黑潮,不幸犧牲,他們的家屬…有權利得知這一切。”
遐蝶有些擔憂,“您打算先斬後奏?”
那刻夏沉聲道:
“就算我不節外生枝,老老實實跑去向那女人獻忠心,她就會給我好臉色?”
“我可不怕往她臉上多宣泄幾分憤怒。”
“你要阻止我麼,遐蝶?”
麵對昔日恩師的質問,遐蝶稍微思考了一下,心中便有了答案。
“…我陪您同去。”
“但您也要明白,阿格萊雅大人同樣有她的考慮。”
對於這個回答,那刻夏似乎是在意料之中,“嗬,換位思考,你的確是讀書的料。”
“走吧,我會保持分寸的。”
那刻夏又看向丹恒,“你呢?”
“怎麼說你的同伴也是救了我一命,算是我的恩人。”
“要不要和我們一起。”
“也好。”丹恒點頭,“隻要你不介意。”
不知為何,跟著那刻夏行走,丹恒總覺得阿格萊雅像是曾經的景元。
作為領導者,總是要保持理性,做對子民最有利的決策。
但凡事皆有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