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見,命運當真是如此殘忍呐。”
她所念誦的,似乎是某一個人的命運。
聞言,一旁的鬥士詢問道:
“沒有另一種解讀方式麼?”
沒等卡呂普索回話,玻呂茜亞便搖頭道:
“恐怕,它的意思十分明確。”
“我和姐姐,必須有一人付出犧牲——以生命為代價,才能完成[我們]的試煉。”
“恐怕,也正因如此…預言才會選擇一對雙子吧。”
聽完玻呂茜亞的遭遇,鬥士沉聲道:“真是造化弄人啊……”
玻呂茜亞繼續說:
“姐姐已經做好了犧牲的準備…可是,我做不到……”
“真是可笑……”
“明明我本就時日無多了,卻也懼怕迎接死亡……”
此時的少女坐著輪椅,臉上被疑似龍爪印一樣的固體硬物遮住半邊臉頰。
根據顏歡的觀察,那應該是某種疾病,亦或是詛咒的細胞增生物。
“我們…該怎麼辦?”
玻呂茜亞坐在輪椅上,情緒複雜,“如果…如果我到最後都無法下定決心……”
見狀,卡呂普索安慰道:
“既然卡厄斯為吾等留以指引,要將這場試煉留到最後…那麼,還有很多時間供汝沉思。”
“不錯。”鬥士也鼓勵道:
“彆讓未來的迷霧蒙蔽你的心靈。”
聽著這些人的對話,那刻夏身邊的瑟希斯總覺得有種奇怪的感覺。
“試煉、預言…他們在討論的話題,似乎有些耳熟呢。”
“此三人從未在曆史中留下自己的名字。”
“否則,吾斷然不會毫無印象……”
那刻夏瞥了瑟希斯一眼,不屑道:
“翁法羅斯的曆史在泰坦誕生前是一片[混沌],這還不奇怪嗎?”
“對此,我早有猜測。不過現在,先接著往下看吧。”
“等等……”遐蝶盯著那名鬥士,不由開口:
“這位戰士…我曾在哪裡見過。”
“這不小兵麼。”顏歡指著卡呂普索與玻呂茜亞身邊的那名鬥士,介紹道:
“穿的還是懸鋒城的盔甲,臉都看不到。”
“這種小兵當初我們去懸鋒城的時候,一抓一大把……”
“不,應該不是普通的士兵。”遐蝶看向顏歡。
“這裡是創世渦心,若無特殊身份,應當是進不來的……”
這三位英雄所談論的,應當是完成半神試煉的事。
那位玻呂茜亞的試煉,似乎是要犧牲自己亦或是自己的姐姐,才能算完成。
所以,她便在這犯了難。
玻呂茜亞的身體看上去就很有問題,帶給人一種命不久矣的感覺。
但如她先前所說,她畏懼了死亡,所以始終沒能下定決心犧牲自己。
於是她所提到的‘姐姐’,便做好了犧牲的準備。
在這種嚴肅的場合下,怎麼可能如顏歡所說,旁邊站著的是小兵呢。
“我想起來了。”遐蝶恍然:
“若卡呂普索所對應的,是瑟希斯的話……”
“那這名鬥士,應該就是尼卡多利的前身,也就是格奈烏斯先生。”
“啊?是嗎?”顏歡眯起眼睛,仔細打量前方的格奈烏斯。
十分明顯的小兵模樣,看上去與其餘鬥士並無不同。
或許是沒有交錢,連樣貌都不配被銘記……
格奈烏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