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壁畫的意思,是艾格勒被尼卡多利捅穿了對吧?”
“對。”風堇點頭,“這張壁畫描繪的應當就是晨昏之眼。”
“大眼睛是艾格勒在神話中最常見的形態。”
“不出意外的話,咱們很快就能一睹它的真容了。”
第三幅壁畫,顏歡有些看不懂。
風堇解釋道:
“這是法吉娜的滿溢之杯,壁畫上描繪了它的破裂。”
“雖然天空與海洋的對立不算嚴重…但很顯然,艾格勒的子民對後者的態度也算不上友善。”
“又不友善啊?”顏歡眯起眼睛。
這天空一族怎麼比尼卡多利還欠呢?這個看不起,那個看不上。
“歡寶,你可以看看這第四幅壁畫。”
風堇伸出白皙的手,指著壁畫說:
“那個斷裂的錘子所代表的,就是吉奧裡亞,艾格勒的夙敵。”
“和互惠共生的創生三泰坦不同…天空和大地從未停止過對彼此的中傷和譏諷。”
“但脫離了天空文明的昏光庭院來到凡間生活時,才發現大地同樣有著溫柔寬厚的一麵。”
“人與人,城邦與城邦,神明與神明…我想,一切爭鬥都來源於我們對彼此的誤解吧?”
很難想象,天空和大地泰坦前世是如同白厄萬敵般的戰友。
泰坦之間的矛盾那麼多,那麼問題來了,負世泰坦呢?
顏歡不由想起了白厄。
如果沒記錯的話,負世泰坦就算到了下一輪,也會保有記憶。
看到自己的好兄弟們乾起來,他就不會出言製止嗎?
“等等,這一世的負世泰坦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沉睡的來著?”顏歡看向風堇。
按道理說,刻法勒在開啟黎明機器後才陷入了沉睡。
在那之前,身上應該沒有什麼負麵效果吧?
為什麼不去拉攏其餘泰坦,將整個翁法羅斯達成統一戰線呢。
還是說,這些戰友化作泰坦後,根本無法溝通?
但是,瑟希斯不也聽得進人話麼……
刻法勒…亦或是卡厄斯,身上或許有著其他的秘密。
除了刻法勒外,還有一個保有記憶的泰坦為塞納托斯。
她完全記得遐蝶,甚至還記得自己是如何成為泰坦的,與瑟希斯截然不同。
“也就是說,活到最後沒死,大概率能帶著記憶成為泰坦。”
“歡寶是在說塞納托斯嗎?”風堇看向顏歡。
“但上一世的神諭,肯定與這一世的不太一樣。”
“這一世神諭已經明確表明了,隻有一人能活到最後,那個人便是……”
“知道了知道了。”顏歡無奈。
“不過這天象畫壁能不能修一下啊,如果能改變外界的氣象就好了。”
“讓翁法羅斯變成白晝的話,沒準能壓製黑潮也說不定。”
“兩位。”走在前方的露奈比斯緩緩轉身。
“前麵,就是雨之民的殿堂。”
“現在,由我帶領你們進入。”
風堇緩過神來,對露奈比斯說:
“傳說塞涅俄絲的父親是一位暉之民戰士,終日在外漂泊征戰,很少回到晨昏之眼。”
“她的童年,更多是在身為雨之民祭司的母親身邊度過的。”
“不錯,這確實是真實的曆史。”露奈比斯承認了這點。
“也正是在她年幼之時,兩個民族的矛盾開始激化。”
“雨之民畏懼塞涅俄絲的另一半血脈,從未真正將她視為同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