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擔心戰王府後繼有人,你就將三個孩子的身世公布,保全他們性命,也保全戰王府安定。”
“是……”
任威聽著霍戰霆的吩咐,眼淚已根本止不住的掉下來,卻還是乖乖的點了點頭顫聲答應著。霍戰霆看著任威的模樣,冷俊的臉上浮現了一抹笑意,道:
“還像你十幾歲剛來本王身邊的樣子,愛哭鼻子,去,再給本王拿紙筆來。”
任威雖不知道霍戰霆何意,卻也還是乖乖的拿來了紙筆。
霍戰霆強忍著疼痛,直接提筆落在了紙上。
不一會兒的功夫,霍戰霆就已寫好兩封信,隨即隨手將筆丟在了地上,衝著任威吩咐道:
“回京後,交給王妃。”
“主子?”任威看向了信裡的內容,瞳孔一縮,有些不可置信。
主子他,竟這般信任那王妃?更為其如此籌謀?
霍戰霆寫完兩封信,已是虛弱至極,在昏迷前一刻,開口道:
“班師……回朝……”
“主子!”
京城,戰王府內,明學堂雞飛狗跳。
陸淮竹已把那折扇換成了戒尺,追著霍君鈺和錢多多兩人揍!
“你兩個小兔崽子停下!聽見沒?停下!!”
陸淮竹追著兩個人在明學堂裡,圍著桌椅一邊轉圈跑一邊怒吼著。
霍君鈺人小靈活,一邊跑一邊鑽,道:
“停下不就要挨揍了嗎?我又不傻。”
錢多多則是已經順著柱子,竄上了房梁,很認真的道:
“先生您打我們也得有個子醜寅卯的吧?哪能是您不高興了就揍我們啊?”
“是是是,錢多多說得對!表舅先生,我們這些天可都準時來上課的啊!這還不聽話啊?”
霍君鈺頭搗如蒜,小臉上滿是深以為然的模樣。
陸淮竹有些微喘的停下了腳步,直接坐回了椅子上,歇著氣。
霍靜怡見狀,很是乖巧的奉上了一杯茶,遞給了陸淮竹,眼神亮閃閃的,奶聲奶氣的道:
“表舅先喝杯茶緩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