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家戰王,忠君愛國,為聖上而戰!為黎民而戰!上,無愧於天,下,無愧於地!”
“而你!區區一個四品官家的婦人,卻敢在此質疑戰王對陛下之忠,對百姓之義?”
王夫人心中頓時慌張了起來,若是真的按著沈青嵐這麼說,那他們王家,怕是要被百姓戳穿了脊梁骨啊!
當即王夫人想要辯解,沈青嵐豈能如她所願?
直接冷冷的打斷了王夫人剛剛張開的口,冷笑著道:
“王家縱子縱惡犬縱家仆行凶,意圖殺害還在外為國征戰的忠勇將士之後!本王妃倒是要懷疑……”
“王家是否私通外敵,故意害死戰王之後,好讓戰王分心,影響溧河之戰?禍害整個大雍朝?”
沈青嵐的話,頓時讓王夫人嚇得麵色蒼白!
事實上,她敢質疑霍戰霆的忠誠不過也隻是隨口之言,畢竟,霍戰霆忠不忠,天下萬民都能看到!
即便是陛下心中如何對戰王忌憚,怕也不會懷疑這一點!
可是,這通敵之罪,那可真真是要抄家滅族的大罪啊!
王夫人心中有些不甘,可也知道,在那件事還未成功之前,自己此時確實是冒進了。
當即,王夫人深吸一口氣,討好的道:
“戰王妃這說笑了,這事情哪就這麼嚴重了呢?這件事,這件事左右不過是個孩子之間玩鬨……”
“玩鬨?”
沈青嵐嘲諷的看向了王夫人,伸手撫上了王夫人發髻間,因剛剛被嚇得踉蹌而纏繞在發間的步搖,輕輕將其捋順,緩緩道:
“這一句玩笑,我們戰王府可擔不起,王夫人,若我兒有個好歹,本王妃倒是想看看,王大人這禦前侍衛統領之職,可還能坐得穩?”
王夫人聞言,心神不定,隻覺這怎麼和一開始想的不一樣?當即就有些慌張的不斷的瞥向了暗處。
幾乎是她的眼神才開始遊移,就有一道身影大步而來,一邊走一邊大聲道:
“快!快讓本官趕緊去給戰王妃賠禮道歉啊!家有孽子和蠢婦,實在是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
那人離著沈青嵐這兒還有十幾米,聲音卻大的讓在場所有人都給聽見了去。
沈青嵐嘴角揚起了一抹弧度,眼神中帶著幾絲譏諷。
這背後看戲的人,終於是出來了。
沈青嵐隻看著眼前的男子,大概三十幾歲,身形壯碩,身上還穿著禦前侍衛的鎧甲,看著倒是威風。
隻一眼,沈青嵐就知,此人便是那禦前侍衛統領,王儉!
王儉龍行虎步的走到了沈青嵐的跟前,一臉的歉然和真誠,衝著沈青嵐深深的施了一禮,鄭重道:
“下官見過戰王妃!賤內寵溺犬子,無法無天,竟險些傷了戰王府的大公子和二公子!著實是可惡!下官定當責罰,還請戰王妃千萬息怒啊。”
說到這兒,王儉見沈青嵐沒有吭聲,隻雙眸定定的看著他,心下了然。
當即就連忙看向了那王夫人和躲在王夫人身後的王霸,喝道:
“你們兩個混賬!還愣著做什麼?不過就是兩朵花,二公子看得上,是咱們王家的福氣!偏你們卻為了這小事,險些傷了二位公子……”
沈青嵐沒想到王儉到了這個時候,還想要在言語上給她使絆子。
若她真認了,豈不是在說霍君鈺借著戰王之名,威喝旁人?
沈青嵐當即冷聲打斷了他的話,開口道:
“王統領這話嚴重了,一是一,二是二,鈺哥兒摘了你們多少花,我們戰王府就賠多少!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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