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月到底是礙於老太太在場不敢過多爭論,自覺收了聲。
陸錦川嘲諷一笑,“我讓邢遠來敲打敲打他們兩人,現在看來是不用我出馬了。”
陸錦川起身,“奶奶年紀大,就彆跟這兒熬了,我先送您回去。”
老太太疲憊地擺了擺手,“已經通知了趙家人,他們該到了,我在這等著。”
陸錦川又重新坐了回去,伸手摸出口袋裡的煙盒,想了想又丟開,沒抽。
趙家人後腳就到。
趙太太進門先好聲好氣地一一打了招呼,走到趙如一麵前,二話不說,狠狠扇了她一個巴掌。
“我怎麼教出你這麼個不知廉恥的東西!”
趙如一捂著臉哭,關力把她護在懷裡。
趙太太看了更氣,反手又要甩她耳光。
老太太把拐杖在地上跺了跺,說“你打她也沒用,現在最關鍵的是怎麼解決這件事。”
趙太太麵色尷尬,“陸老太太,這孩子我沒有教育好,但她本性不壞。”
江西月冷著臉正要開口,老太太輕咳了一聲,“你繼續說。”
“誒,好,”趙太太說“錦程這孩子常年不著家,她一個人在家帶孩子,難免行差踏錯。”
江西月終於忍不住了,“按你這意思是,這件事該怪錦程了?什麼叫難免?”
趙太太連忙說不是,“錯是如一的錯,但是您看看,現在她和錦程孩子都這麼大了,錦程那孩子……”
趙太太頓了頓,繼續說“平時也沒少拈花惹草,咱們這圈子裡,能湊合過就過了,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家,擺出去憑白惹人笑話,多少人家都是這麼過來的,您說是不是?”
陸錦程私下裡的德行,江西月也是多少知道點,但從小就不在身邊,加上他現在的性格,她這個做母親的根本約束不住。
但是江西月說什麼也咽不下這口氣,指著趙如一道“湊合過?那她肚子裡的野種怎麼辦?”
趙太太一驚,她之前接到電話,隻說被捉奸在床,根本沒提懷孕一事。
“你懷孕了?”趙太太看著趙如一問。
趙如一抬眼看了她一眼,又低頭開始哭。
趙太太見她默認,氣不打一處來,狠狠在地上跺了一腳。
“你啊你,高門大戶出身,又是明星,這麼好的一副牌讓你打成這樣,你……唉。”
趙太太說完,狠狠歎了口氣,轉過身看向陸錦川,“錦川吶,你和如一小時候也算是一塊兒長大,這事……”
陸錦川神色淡淡地打斷她,“錦程知道消息嗎?”
江西月沒好氣地說“我已經打電話跟他說了。”
“他怎麼說?”陸錦川問。
江西月說“他讓我彆動他的人,他自己回來處理,明天就回。”
趙如一聽,立馬上前拉住趙太太的手臂,“媽,媽你帶我回家,他要是回來,他會殺了我的。”
江西月立馬說“你說的這是什麼話?現在是什麼社會?你以為殺人不用坐牢嗎?”
趙太太也聽說過陸錦程對趙如一的手段,但她幫不了,畢竟是趙如一設計對方在先,雖然陸錦程沒能認祖歸宗,但該有的,陸家不會少他一樣。
但怎麼說也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不能看著趙如一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