辯方律師是位女性,一襲黑西服套裙,給人一種極為乾練,雷厲風行的感覺。
在聽到主審法官詢問後,她就從位置上站了起來,對法官及陪審的幾位書記員微微施了一禮後,從容不迫的說道“尊敬的審判長及各位陪審員,首先,我對控方出具的傷殘證明材料的真實性表示懷疑。”
被告方對證據表示懷疑很正常,都成國際慣例了,因此現場沒有什麼太大的騷動。
她繼續說道“據我所知,醫院方麵如果要對一名病人開具傷殘證明,至少需要經過六十天的觀察期才能最終得出結論,而原告的第二份堅定文件顯示,原告的鑒定時間隻有一天,由此可知,原告的病情並未像控方所說的那麼嚴重。”
“所以針對這份鑒定文件,以及審判長的公平性,我有理由在這裡表示質疑,我想凡是知道相應常識的人,也能夠瞬間發現這裡麵的真偽,因為,在短短一天內說給出的證明,並不能代表什麼,甚至……檢查所屬醫院或許也存在某些不可見人的秘密。”
“因此,我希望審判長及各位陪審員在接下來的審案過程中,為了慎重起見,能無視這份沒有任何意義的證明材料。我的話說完了,謝謝。”
說完,她微微鞠了個躬,重又坐了下來。
審判長看向天煜的律師團隊,問“控方律師,對此,你們有什麼要陳述的嗎?”
“是的。”
律師團隊中一人微微點頭,站了起來,自信說道“基於辯方律師剛才提出的疑問,我可以在此解釋一下。”
“鑒定結果之所以能夠這麼快出來,是因為我方並未隨意變動檢查醫院,另外,我方是在五年前聽覺受損,請問,在長達五年的時間內,同一家醫院難道還不足以觀察出來什麼嗎?因此,這份材料的真實性是毋庸置疑的。”
兩人分彆說完後,陪審員及聽審的群眾紛紛交頭接耳起來。
“那個女律師還真是為了錢什麼官司都接。”
“嗬嗬……事實是什麼已經明顯的不能再明顯了,連鑒定文件都能質疑,哪裡來的底氣?”
“就算想要洗地,也不是個洗法。”
在這種結局已經很明朗的情況下,眾人皆是一邊倒,壓根沒有誰在意辯方律師打算怎麼挽回,隻是對方質疑文件真實性的舉動,實在令他們反感。
尤其在質疑的時候,連帶審判長也沒放過。
“辯方律師。”
審判長擺手示意了一下。
女律師點頭站起“審判長,我能詢問原告幾個問題嗎?”
“可以,你問吧。”審判長點頭表示同意。
很快,蘇木和在法警的保護下,坐到了原告席上。
女律師習慣性的拎起一支筆,目光冷冽嚴肅的看向了蘇辰“蘇先生,能不能先給我們大家簡單的敘述一遍當年簽約經過呢?”
女律師的招數很國際慣例,無非就是想讓原告自己把破綻說出來。
控方律師團隊當即表示了反對,認為調查組的證據已經記錄得很詳細了,沒必要浪費大家的時間。
但很可惜,反對無效,蘇辰必須做答。
於此,
蘇辰也沒在在意什麼。
當年的一切,至今在腦海中都是那麼清晰,也沒有任何杜撰編造,故此十分淡然的就將當年的簽約詳情給說上了一遍。
辯方律師聽完後,微微一笑,滿意的點點頭說道“蘇先生,就您剛才的陳述中,有三個問題讓我很不解。”
此言一出,旁聽席上的眾人皆是一愣。
“首先,據您剛才所說,您跟我的當事方簽約,皆是由前總經理唐光飛一手促成,對嗎?”
“是的。”
辯方律師再問“簽約盛娛後,您在待遇上也一切儘數按照合約履行,並未強迫過您做任何合約之外的事,對嗎?”
“不對!
蘇辰淡淡看了她一眼“你也不用給我玩這種文字遊戲,論文字,我遠比你精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