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兩人都沒注意的時候,一絲淡淡的紅霧慢慢的進入大鵝的身體裡。
晚上回去的時候,鹿鳴也不知道怎麼了,總覺得全身乏力的很。
如今她被允許待在玄逸尊者身邊,也算的上是一步登天了,鹿鳴走出房間,放眼望向外麵的湖麵,隻見一群群色彩斑斕、形態各異的鵝係靈獸在湖麵上嬉戲。
不知為何,她竟然感受到了些許委屈。
看,說好的隻要她一個,沒想到轉眼就養了一群,渣男!
鹿鳴靜靜地趴在地上,感受著身體裡不斷消逝的生命力,她隻感覺到了解脫。
死了就死了吧,反正她的任務就是找死。
大鵝靜靜地躺在地上,她已經將儲物手環收了起來,似乎再沒什麼值得在意的了。
漸漸地,大鵝慢慢失去了生機,變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
飛劍閣的院落中,一黑一白兩道人影正在對弈。
大鵝失去生命的瞬間,玄逸尊者很快便有所察覺。
男人頓了一下,右手一翻,一隻尚帶著體溫的大鵝出現在了桌子上,原本帶著點笑意的的麵上更顯得有幾分冰冷。
黑衣男人長歎一口氣,望著大鵝的屍體滿是無奈,最終還是開口勸慰道“看來,這天命,不可違!”
“我們都努力了三年,還是破不了你的命格!這飛升怕是難了!”
玄逸尊者的眼中閃過一絲紅芒,他猛地抬起頭,直直地瞪向黑衣男人。
“你閉嘴!”
修真本就是與天爭,他又怎會輕言放棄?
就在玄逸尊者快要動手的時候,他感受到了一絲契約的牽引。
他顧不得在跟黑衣男人爭辯什麼,快速的消失在了眼前。
一條清澈的小河裡,一隻螃蟹正在湖中覓食,突然一道靈光一閃而逝,射進了螃蟹的體內。
很快,這隻螃蟹猛地停下了動作,就像是被按了停止鍵似得。
幾秒之後,這隻螃蟹又突然顫顫巍巍地舉起了自己的鉗子,不知道在乾嘛?
“這這裡怎麼這麼暗?還有,我是不是已經死了?”
鹿鳴有些疑惑的自言自語著,還試圖舉起自己的右手擦擦眼睛。
可摸索了半天,她愣是找不到腦袋在哪兒?
哦,不對,連手在哪兒也不知道?
鹿鳴掏出一個小夜明珠,然後將手舉到了眼前一看,草!是一隻大鉗子。
“我一定是眼花了,難道這是投胎成大螃蟹了?這玩笑開得也太大了,哈哈!”鹿鳴說著說著就哇哇大哭起來。
傷心了好一會兒,鹿鳴的情緒總算稍微平複了些,嘗試著活動了幾下手指,麵前的鉗子就哢嚓哢嚓地夾動了幾下。
“我去,我的手變成蟹鉗子了?”
鹿鳴惱怒地在原地轉了一圈,八條腿一陣亂蹬,把周圍的水攪得渾濁不堪。
在經曆了最初的驚慌之後,鹿鳴總算是無奈地接受了,自己變成螃蟹的這個事實。
“真坑,這一下子變成了螃蟹?還不如上次的大鵝呢!”
彆以為她不知道,螃蟹最長可是能活到40年以上的,這可比鵝的十幾年可長壽多了。
鹿鳴自閉了,更讓她無所適從的則是螃蟹的眼睛,那可是全方位無死角,有效觀察範圍五米。
就看了那麼一小會兒,就感覺頭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