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品不打算跟潘美糾纏,直接對延平帝道“臣打算在京城做一筆大買賣,找幾個合夥的,不知陛下有沒有入股的想法哎呀?”
這個財神爺一開口,頓時全場鴉雀無聲。
“太傅,你有什麼想法?”
延平帝問道。
宋品左右看看,故意輕咳一聲道“大家都知道,陛下賞賜了一座大宅給我,大宅太大,我就畫出一半的空間當做學校了。
現在想要在我們學校上學的學生越來越多,很明顯現地方和建築受限已經無法容納更多的學生入學了。
臣想要陛下再劃一塊地,臣用來建設更大的學校然後大夏將會有更多的孩子們可以得到教育。”
“好!果真是大生意!十年樹木百年樹人!這買賣相對我大夏,就是大買賣!”
延平帝非常激動,但是稍微一想就感覺到了囊中羞澀,於是又道“太傅,可朕現在內帑已經沒多少錢了!不知太傅預算幾何呀?”
宋品拱手道“陛下不需出資,隻需在京城畫出一塊地來就可以了,至於建學校的錢,我想各位大人都想入股的。”
現場官員剛剛聽到大買賣都是想參和一把的,畢竟這個財神爺從來不做虧本買賣。可這大買賣隻是對於大夏朝廷有大利的教育計劃,跟百官心中所想的投一筆錢人後大賺個十倍百倍不一樣。
盤算清楚之後,大家都不想出錢,在他們認為這就是公益事業,就是賠本的買賣。
剛剛熱絡異常的官員也知道,當著陛下的麵不能太明顯。
“太傅,這的確是個好買賣,下官出資一百兩!”
“下官也出一百兩!”
“我出三十兩!”
“我出十五兩!”
······
他們出這點錢都不夠他們去勾欄給的小費多,之所以明知道不掙錢還要投資就是給皇帝看看的。
延平帝看著這些鐵公雞也是沒有辦法,為這點事殺雞儆猴也犯不上,可明知他們在糊弄自己不能怎麼著他們心中還是憋屈的。
就在此時宋品又開口了“各位大人,為我大夏百姓的教育事業慷慨出資,寧我非常感動。臣粗略算了一下,這所學校建設費用總計大概是五十萬兩。
臣請陛下允許,對於所有出資的官員,臣要將他們的名字按照出資多少全部刻在石碑上!
出資超過五萬兩銀子的,可以留下一句署名的名言,以後永遠掛在學校的牆壁上,萬世流芳!”
話音剛落,群臣就炸鍋了。
“哎呀,這小子夠損,這就跟和尚建寺廟一樣,這一招出來肯定就不愁錢了。”
“寺廟捐贈者眾,隻是將名字留在上麵,如今這學校可是大夏最重要的師範學校,以後從這裡走出去的都是做老師的,流芳萬世要看題詞的含金量的,但是明耀當時那是肯定的!”
“太傅,下官願意出資五萬兩!”
“太傅,下官願意出資十萬兩!”
···
剛剛還沒人肯出血的,一下子為了名聲都開始比家產了。
潘美笑嗬嗬道“太傅,你剛剛說出五萬兩就能留下一句題詞。可王大人要出十萬兩,是不是可以留下兩句題詞?”
“是啊,是啊!”
“對呀,太傅,這多出錢的要怎麼說法呢?”
···
大家此時都被挑起了勝負欲,這揚名立萬的好機會可不能丟。
宋品故作沉吟,實則早有預謀的笑道“區區五十萬,現場的大人們都好像不缺,要是某位大人一句話‘我出了五十萬’,那豈不是隻能留下一位大人的名句,一次留下十句,豈不是成了一言堂?
這樣既不符合學習百家之長的氛圍,也不利於留下名句者的名聲。
大家想啊,物以稀為貴,留下一句話千載留名者有,有沒有一個人到處留詞卻萬古流芳的?”
延平帝,老演員了,剛剛還在發愁,一看大殿裡的氣氛已經變了,他就憑宋品幾句話就知道如何配合往下演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