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所慮甚遠,全是為朕著想,····”
“哎,陛下不必多愁善感,微臣也就是個商人而已。”
宋品回答。
“不知太傅要如何做?”延平帝低聲詢問。
宋品拱手躬身“陛下,明日一早陛下就去請白文遠來公主相見,早朝之後臣單獨跟他談談。
臣將這些對他不利的證據全部給他看看,陛下所請他心中定然戰戰兢兢,看到證據心理基本就會崩潰,這可是滅族的罪。
臣主動將他兒子的事跟他說清楚,陛下再出麵做和事佬。
再看白文遠態度,能化解則放他回去,他的事對於其他家族不可能是秘密。
如此重罪,陛下都能寬恕,另外幾家必定與陛下放下成見。
我朝太祖杯酒釋兵權不也是如此得到朝局穩定的嘛。”
“太傅···”延平帝感激的無言以對。
“陛下,每個夢裡都有你的夢,現在可明白了?”
宋品詢問。
延平帝此時激動的淚眼婆娑,小聲回答“太傅,君王無己誌,當以天下百姓之誌為誌。同樣君王不能祈求百姓和自己做同一個夢而是要去做最廣大百姓的夢!”
宋品下跪道“恭喜陛下,此心能得萬民擁戴,已經具備聖君之姿。微臣有生之年,必定為陛下獻上一塊海棠葉,以全陛下之功!”
延平帝很是不解的追問“太傅的海棠葉是什麼至寶?是金銀還是玉石?”
宋品“陛下,海棠葉是大夏中央政權所能達到的地理邊界。”
“地裡邊界?”延平帝頓時就來了興趣。
宋品將裝圖紙的箱子最下麵取出一個圓球,這就是上次在金匱縣忽悠那幫官員做的地球儀。
“陛下,這個世界實際上是個圓的,多次熱氣球登高早就能確定這一點了。這就是我們生活的這個球,我大夏國土已經不小了,但是在這塊大陸上我們隻有這麼大一點點。
臣所言的海棠葉是指秋天的海棠。”宋品說話間已經取出筆在地球儀上畫了一個秋海棠樹葉。
延平帝瞪大眼睛看著這個所謂的地球儀,一臉的問號。
“太傅,這···這···這是···”
“陛下,臣所知道的世界就是如此,在華夏以外還有廣闊的土地,也有和我們不一樣的人,陛下肯定見過西域特使,他們的眼睛和頭發都和我們不一樣。
他們其實生活在這裡,這裡,還有這裡,甚至這塊區域還有黑色皮膚的人。”
宋品像是學校上課一樣講解地球儀。
延平帝看著宋品畫在上麵的秋海棠問道“這秋海棠···”
“大夏、大齊、大寧、突厥、吐蕃、大理全部在內。”
宋品很平靜的介紹著。
延平帝此時心中豪邁之情升騰,大有要奮發圖強準備發兵周邊的氣勢。
“陛下莫要忘了,剛剛我們說的,每個夢裡都有你的夢。在陛下做這個夢的時候,百姓是要付出生死的,所以發兵四處攻略並非臣心中的夢。”宋品及時提醒延平帝,不能操之過急。
“太傅所言的夢要如何實現?”延平帝求教。
“陛下,要和百姓做同一個夢就要設身處地以一個百姓的身份去思考。假設陛下現在就是一個百姓,你想讓鄰居們和你做一樣的夢怎麼辦?
那必須發展自己,自己富裕了,窮鄰居們必定會做兩種夢,一個是以前大齊大寧他們的夢,隔三差五就來搶掠一番。